鞭打国子监副监正,这事传到薛相耳中已有了些时日。
初初听闻,薛相气的那天饭都吃不下。
无奈,他比谁都清楚,圣上对倾城郡主的偏疼偏宠,甚至,连圣上为何偏宠倾城郡主,他也是知晓的。
圣上自登基,文治武功,当属明君。
只是小小偏宠郡主,薛相觉得,自己不该把圣上逼太紧了。
反反复复,踌躇了半夜,薛相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薛相万万没想到,郡主还拿将士性命斗气,胁迫他人夫人献舞,这叫什么事?
圣上问到他头上,他自然,不会再睁一
只眼闭一只眼。
“季平既是我南离将士,无错之下,郡主此举,确实目无王法了些。”
荣王一听不好,被带上目无王法的名头,怎么说,就怎么错了。
“薛相此差矣。倾城只是少女心性,一片赤诚,并无恶念。”
荣王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最后落在季安身上,“薛相有所不知,倾城只是慕少艾,妒忌季夫人……”
“荣王慎。”
季安脸色冷硬,“第一,臣有妻室。第二,臣与郡主未曾谋面。”
“确实是倾城不对,本王会让她断了这个念头。”
荣王这一门心思,往自己女儿头上泼脏水的行为,看呆了百官。
非得把女儿,打成垂涎有妇之夫,这是作甚?
太子笑得冰冷,细细打量这位,他没怎么放心上的荣王叔。
他倒是小看荣王了。
没错,荣王一开口,太子就知道他的目的。
荣王根本不在乎离倾城的名声,名声好坏,只要有圣上在,她还不是想嫁谁就嫁谁?
不管她嫁哪一家,都欺不得她去。
但是,若是此事性质,被打成目无国法,欺压将士,离倾城这郡主名头,可就保不住了。
荣王这是舍小博大。
只是,未免,也太不像个做爹的了。
离帝厌恶地瞥了一眼荣王。
若不是因为倾城,离帝早就把荣王打发到属地去了。
真是令人作呕。
荣王如此自私,倒让离帝,更心疼起离倾城来。
一时之间,对季安也有个几分不满。
身为帝王,离帝自然知道,季安今日质询,意在立威,意在更快地进入中枢。
就如同,当日的陆相。
但是,若是以伤倾城那丫头为代
价,离帝,是万万接受不了的。
再好的臣子,也只是臣子。
倾城,在离帝心中,是他无缘的小女儿的化身。
“王爷满口胡话,意在为何?”季安直视荣王,并不轻易妥协。
“圣上容禀。
倾城郡主于初七那日回京,回京之后便直奔京兆尹,郡主离去后,与微臣有隙的石小满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