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酒后才是操刀办正事的最好时候。
只时不时有人敬酒,酒盏也渐渐见了底。
宋也扫了一眼旁边晾了许久的人,拿酒盏敲了敲桌面,“看不见空了?”
温迟迟瞧见酒壶离这处还放的比较远,于是便快步走到了酒壶跟前,双手扶着带到了宋也面前,给他斟酒。
宋也接过酒盏,送到嘴边却不着急喝下去,淡淡道:“茶七分,饭八分,斟酒时要满盈。”说罢,便将酒压进嘴中一饮而尽。
他将酒盏重又置在她面前,“重倒。”
温迟迟依着他的意思,这次将酒盏倒满了,却未曾想漏了一两滴到了宋也手上。
宋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环着酒盏,那一滴晶莹沾在他的指骨处,很快滑到他的掌中。
温迟迟吃了一惊,立即掏出帕子要给宋也擦手。
宋也拨开温迟迟的手,将帕子从温迟迟手中抽了出来,边擦手边道:“遇事不决,做事毛躁,这就是你温氏伺候人的本事吗?”
待到手上擦干净之时,又将帕子丢给了温迟迟。
他看了她会儿,挑眉道:“还是你又在给我玩什么花招,想让我厌弃了你?”
温迟迟将帕子收进手中,垂首道:“迟迟不敢戏弄郎君。”
“那就是你手脚蠢笨了?”宋也问。
温迟迟顺着宋也的意思,“郎君教训的是。”
话都到这份上了,宋也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便端着她将才斟的酒喝了下去。
他顿了顿道:“性子生动些倒也不是不行。”
他是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但她前些时日吃饭时嘴巴鼓鼓囊囊的样子,与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也还看得过去。
温迟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不敢反驳,也只是应是,“我听郎君的。”
连头都不肯抬。
宋也心中莫名恼火。
他睨着她,沉声道:“再斟一杯。”
“这次倒是长记性了,”宋也自温迟迟柔软的手上接过酒盏,盯着她,扯唇讥讽道,“你就是欠。”
温迟迟径直掠过了宋也别扭的话,自他手中接过酒盏,又斟了一杯递到了宋也手上,宋也接过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