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舞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她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了心理负担。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呢?”
崔屏连同簪子一起握住她的手,桃花眼里尽是深情。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你更贵重,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陈舞望进那双眼睛,像跌入了深不见底的湖底。
心在刹那间悸动,然后旁若无人地鼓噪起来,太安静了,她甚至有些害怕心跳声被崔屏听到。
“礼物我收下了,我生辰时你一定要赶回来。”
十五六岁的少女,情窦初开,哪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崔屏长她一岁,因着崔候没有儿子,所以崔屏从小就是男子打扮。
别的贵女在家绣花学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崔屏跟着父亲在大营练兵,舞刀弄枪。
陈舞性子单纯,一直到十四岁都以为崔屏是男子,每每见了总要甜甜地唤一句“屏哥哥”。
直到皇宫夜宴,崔屏饮多了,母后让她带崔屏去休息,她惊慌问男子怎同她一起休息。
殿中在座的眼神暧昧,母后也但笑不语。
彼时半醉的崔屏,把唇凑到她耳旁,说:“我们小舞还真是单纯呢。”
回到寝殿沐浴,崔屏胸前白花花的两团比她还大。至此,她才相信她叫了这么多年“屏哥哥”的人是女子。
躺在一处,陈舞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用的同样的香膏,崔屏身上的就是比她香。
崔屏把她按进怀里,黏黏糊糊地说:“小舞还是不相信我是女子吗?”
陈舞正要回答,手已经被崔屏抓起,放到了她胸口。
陈舞慌忙收回手,转身背对着崔屏,离她远远的。
但掌心却烧了起来,同时不对劲的还有她的心。
后来崔屏跟随崔侯去西南边陲平乱,一年不见陈舞也渐渐忘记了那晚的心动。
这时候,崔屏回来了。
她面过圣之后,就是来见已经出宫立府的陈舞,送了她很多京城没有的小玩意儿。
这是她回来后两人第二次见面。
陈舞怕自己对崔屏重新心动,自那以后一直避着她,没想到她拿了别人的帖子来,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簪子。
那种悸动又出现了,并且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剧烈。
崔屏生得好看,五官是挑不出毛病的精致漂亮,尤其那双含情桃花眼,就算盯着一只□□都能看出深情。
陈舞年纪小心思又单纯,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只是崔屏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单纯,深情背后有股子算计。
越羲从牡丹花丛旁看过去,在看清崔屏的长相后,眼神一凛。
这不是昨晚缠上她的女鬼吗?
原来她跟陈舞是旧相识,而且两人关系还不一般。
难道陈舞跟她狼狈为奸,把人骗进去再杀?
不是没这个可能,越羲决定先静观其变。
院子里的人是看不见她们的,但陈舞不一样,她感觉花园里好像多了两个人,跟众人格格不入。
但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
崔屏问:“怎么了?”
陈舞以为自己眼花了,回道:“没事。”
崔屏深情道:“那小舞愿不愿意收下我送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