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ldo;也不是催你。&rdo;
&ldo;如果真的不喜欢。&rdo;她道,&ldo;也跟人家好好说。&rdo;
她也不是一味地催湛峥,也不是不明事理。
这事真要较起来,虽然是霍乐宁吃亏,但终究也是他先开的头。
她怕儿子孤独终老不假,也不是想让他随便找一个不喜欢的就定终身,更不希望他因为歉疚优柔寡断,那是耽误两个人。
湛峥顿了顿。
&ldo;知道。&rdo;他道。
然后沉默了一瞬:&ldo;再等等吧。&rdo;
秦佩宜就明白了。
临挂电话,她笑了笑:&ldo;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不太一样。&rdo;
秦女士抓住了最后一句话旁敲侧击。
湛峥倒是没放在心上。
只是眼下,他觉得,他确实应该把考虑这个问题提上日程。
第二天,霍乐宁是沐浴着阳光醒来的。
他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没拉窗帘。
于是,他迷迷瞪瞪地下了床。
脚踩进毛茸茸的拖鞋里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却始终想不起来。
一直到‐‐
湛峥看着面前睁大了眼睛的人,看了眼钟。
然后,他道:&ldo;今天起晚了。&rdo;
霍乐宁的脑子懵懵的,还是凭着惯性软软地跟他讲:&ldo;……因为今天没有早课。&rdo;
所以他不是在故意偷懒。
湛峥就笑了。
&ldo;这样啊。&rdo;他道。
看着他的笑,霍乐宁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昨天。
是想和湛峥聊聊的。
因为他暴露了他曾经调查过湛峥很多的事。
他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