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峥很诚实:&ldo;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他。&rdo;
秦佩宜这回,是真的愣了。
片刻后,她猛然抬起了眼:&ldo;湛峥,你什么意思?&rdo;
湛峥没说话,习惯性地想要去口袋里摸烟。
然后他第一万次想起来,因为霍乐宁在家,为了不耽误祖国花朵的身体健康,他决定了不在家里抽烟。
他只好把手收了回去。
然后,他道:&ldo;就是字面意思。&rdo;
秦佩宜的脸色沉了下来。
空气中很安静。
秦佩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看着湛峥:&ldo;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从头到尾。&rdo;
湛峥笑了笑,有点无奈:&ldo;您审我呢。&rdo;
&ldo;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湛峥。&rdo;秦佩宜道。
就在刚刚,她还满心欣慰。
她不注重家境门第,对儿媳妇唯一的要求就是品性。
霍乐宁虽说年纪小了些,之前也做了些错事,但是认真接触下来,她能感觉到,这是个很善良很乖巧的孩子。
她很欣慰,也很满意。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霍乐宁和湛峥互相喜欢的前提。
如果没有喜欢,这些都是空的。
她一双美目紧紧地盯着湛峥,想要一个答案。
湛峥知道瞒不过她,也没想要瞒,斟酌了一下措辞,开了口。
&ldo;前段时间我跟您说,我要想想。&rdo;湛峥轻声道,&ldo;是因为我发现,他喜欢我。&rdo;
他原先以为霍乐宁是受人蛊惑。
想要留在他身边也是因为失忆导致的雏鸟情节。
但是……
霍乐宁说自己是他的。
他愿意把自己尽数交付,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