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施绵的面子上,他不会动袁正庭,但袁正庭那两个孙子,与其他几个纨绔一样,都得死。
严梦舟最后提醒他,“先生愿意为我与小九证婚、写婚书最好,不愿意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停顿一下,他学着施绵道:“勉强来的,我不要。”
袁正庭擅长揣测他人情绪,知晓这事没有回转的余地,长叹一声妥协了,说着罪不至死,请严梦舟也放其余几人一回。
严梦舟只道:“此事待我与小九成亲后再议。”
“草民知道殿下要我写的是正式夫妻的婚书,可你的姓氏要如何写?”袁正庭提醒他用的还是严皇后的姓氏。
“既是正经成亲,当然要写真名。”严梦舟毫不犹豫道,“写叶。”
谈成后,打开房门,袁正庭当着严梦舟的面,命人去通知菁娘过来商讨婚事。
院中的十三听罢,呆滞地回头:“谁和谁的婚事?”
没人理他,他抱着黄狗心疼了两日了,低头看看趴在膝上呜呜哀鸣的黄狗,再看看严梦舟与袁正庭,十三心中浮出一个荒谬的猜想。
他上半身猛地一撅,声若雷霆,响彻庭院,“我说的媳妇是说笑!严十四,你不会是要我和小狗拜堂吧!”
袁正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甩袖回屋,怡然品茶的东林大夫看他愁眉不展,邀他入座,斟了一盏茶推过去,说道:“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你何必呢?再说什么名声地位,全是虚的,死后众生平等,都是一具枯骨,何必计较那么多?”
袁正庭整洁的美髯须抖动着,沉重叹道:“身在红尘,总有身不由己。”
此时再说什么都晚了,他已应下了。
傍晚,贵叔按照菁娘的指示将需要的东西全都买了回来,菁娘指挥着几人摆弄起来。
婚仪简单匆忙,没有三书六礼,没有高堂宾客,连新郎新娘的喜服都是镇子上现买的。
反复起热的施绵半昏半睡,一觉醒来,看见的是满屋红绸,窗上门上贴着大红喜字,床边摆着的是一身喜服。
看得施绵怀疑自己是不是尚在梦中。
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