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连山月身后有人离开了,不过因为他满脑子都是找连山月这个罪魁祸首算账,所以并没有想太多。
方树死死盯着连山月,一字一句地说:“你为什么要打假赛?!你知道我们因为你输了多少钱吗?”
男人身后那群人的表情和方树一样,看连山月就仿佛在看什么仇人。
但是在这么多双愤怒目光的注视下,连山月却没有半点动摇,她一脸莫名,看不出半点破绽:“假赛?我哪里打假赛了?”
方树说:“你还不承认?你怎么可以赢了这场比赛?你是不可能赢的!”
连山月疑惑地看他,语气古怪地反问:“我为什么不可能赢?原来你是想说舜云买通了我,让我赢了他?是这种形式的假赛吗?”
听连山月这么一说,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顿时嗤笑出声。
他们能理解连山月,毕竟舜云买通连山月故意叫她打赢自己……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荒谬了。
想打赢不容易,可是想输还不简单吗?舜云何必搞出这样的骚操作?
“不是,不是这种假赛!”方树急了,他忙辩驳,“是你,你一开始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装弱,故意让舜云以为他能赢,让我们观众以为舜云能赢……”
“嗯……我是故意装弱的。”连山月歪了歪头,坦然承认了,带着一种天然的真诚,“所以呢?这有什么问题呢?”
连山月所这种出乎意料的坦诚并没有使得方树高兴,他反而更气了。
没有半点羞愧,没有半点被抓住把柄的慌张,她所展露的自信与从容衬托得他几乎有些无地自容。
明明对方的身形并不高大,方树明明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可面对连山月这样的姿态,他竟然有一种被俯视的错觉!
方树攒起拳头,一时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受人尊敬的觉醒者。脑子里有无数讯息闪过,一会是连山月俯视他的模样,一会又是那本该属于他的七十万。
“该死,该死,你该死!!!”
下一秒,方树猛地暴起,他以最快的速度向连山月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连山月撇了撇嘴,直接一脚将方树踹了出去。
她都是留了力道的,不然以她如今的力气,这一脚能把方树内脏踹得破裂。
可即便是如此,方树仍是被连山月踹了个好歹。他重重地砸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好半天都起不来。
只是连山月的这个警告并没有将围住她除方树以外其他人的怒火熄灭,反而像是加了一桶油,燃烧得更猛烈了。
“打假赛还敢打人?太不要脸了!”
“你害得我们赔了那么多钱!现在还想要害我们的命吗!”
“觉醒者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中心区可不是你那种无管制的乡下平民区,在这里无故打人是要被□□的!你等着被赶出第七区吧!”
……
这伙人即将点燃爆炸的架势把其他吃瓜看热闹的人们都吓得离这远远的。
不少人想,就算连山月是□□强化觉醒者,但她刚和舜云大战了一场,体力有所消耗,面对的又是二十几个壮年男人,她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
就在他们以为似乎连山月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
“等等,谁敢动手!”陈小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给连山月使了个眼神,然后不等连山月反应,就厉声对这群人呵斥,“巡捕房的人来了,你们难道还要当着巡捕的面动手吗?”
巡捕房?
这些人面面相觑,没人相信陈小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