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却是,族长和族老这一派得知此事后开始发难,给他们扣上了一个大不孝的罪名,向他们讨要贺家宗祠里保存的东西。
虽说那都是一些价值不知几何的旧物,族老们也纷纷要求贺海洋交出来,让族长以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分配。
根据组训,但凡是贺家男丁,都能分得这些物品里的其中一份。但贺远征没有儿子,贺海洋又还没结婚,如果这时候他能有个儿子,岂不能得到两份?
贺远航想的极美,却也变不出儿子。
偏巧他意外看到林芳红到县医院妇产科挂号,就好奇地跟了上去,结果发现林芳红竟然怀孕了!
甭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只要他一口咬定是的个儿子,族老就得多分他一份!
正是因为这样,贺远航偷偷窃取了她的化验单。
“不,芳红!自从跟你离婚,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是爱你的!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你就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你偷汉子,给我戴绿帽子的事了。”
贺
远航的态度惊天大扭转,把贺知风给惊呆了,顿时心思微动。
以他三叔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会突然原谅林芳红,肯定是为了什么不得了的利益。
但会是什么呢?
贺知风退回到修理店,用这里的座机呼了一下贺海洋。
贺海洋很快便打来电话,冷笑着把这件事的原委告诉了她。
可贺知风依然不解。
要说宗祠里的东西,贺知风比谁都清楚。略微值钱的,不过一些红木家具与常年落灰的古籍。古籍在这年头尚不值钱,她估摸着不会有人想要。此外,就是那副玉雕壁画的碎片。
拢共这么点东西到底有什么可争的?
贺海洋却道:“据族长说,咱们祠堂有一根房梁是用金丝楠木做的。就是为了这根木头,几个堂叔堂伯差点没打起来!”
贺知风心头一惊,“这怎么可能?如果祠堂里有金丝楠木,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开始也不相信,但族长说了,这根金丝楠木的存在是个秘密,历来只有继任的族长才会知道。如今贺家没落成这副模样,他也不想再保守秘密了。”
贺海洋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可他这不是把我们家放在火上烤么?我还没瞧见金丝楠木呢,这祠堂就快被几个叔伯带人拆完了!幸好我一早就把妈送到她朋友那儿去了,否则一准要被气得犯病。”
自从海洋当了兴懋斋的掌家,俞宛已经许久没有犯病了。
但她依然不能受刺激
,也见不得那么多人。
“他们正在拆祠堂?”贺知风右眼皮狠狠地跳了起来。
“是啊,现在已经拆到二楼了!”贺海洋满腔气愤,语带讥讽,然而他和贺远征两个人根本拦不住,更何况,这根金丝楠木是族长亲口应允要分给大家的。
但这样一来,祠堂可就全毁了。
“那放在里面的古籍和玉雕壁画呢?”贺知风大声问道。
贺海洋有些懵,“什么玉雕壁画,我不知道呀。”
贺知风这才想起来,海洋确实不知道祠堂里还有这件东西。因为父亲走的突然,临死前根本没有机会交代这件事。
“二楼第三个柜子里,藏着一箱子玉雕壁画的碎片,你赶紧想想办法,把它给我抢出来!”
贺海洋不知道一箱子玉雕碎片有什么重要的,但既然贺知风提了要求,他还是会尽量满足。
“行,我就这去。”
贺知风这时也顾不得别的了,冲出去对着贺远航大喊:“三叔,咱们祠堂的金丝楠木就要被人拆走了,你管是不管?!”
说完,拔腿就往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