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张嘴说话啊,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把她拽到了身后。
贺知风回眸一看,立即闭上了嘴。
时应染淡淡地挑眉,问道:“你们找贺知风做什么?”
也是怪了,这些小混混看到他之后都下意识地挺直脊背,不敢放肆,腿也不敢抖了,低声道:“没什么,就耍耍朋友。”
时应染忍不住嗤笑:“就你们?”怕是给贺知风塞牙缝都不够的。
他的目光像是X光机似的把他们扫视了一遍,满脸的嫌弃,赤裸裸的仿佛在看垃圾。
为首的中分男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往前迈了一步,仰起脖子,一副要揍人的模样,“你他妈什么意思?”
时应染抱起胳膊,斜靠在墙边,“看你这模样,进过局子?”
中分男脸色一变,“我他妈才没有进过局子!”
时应染撇嘴轻笑,又问:“那参加过几次打架斗殴?拿过刀吗?捅过人吗?还是加入过什么帮派,老大叫什么名字?”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几个混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否认好像显得太怂,但承认又没有底气,一下子陷入茫然。
“所以,就你们这样的怂瓜,冒充什么流氓?有资格吗你们!”说着,时应染指了指身后的贺知风,“像这位,不但养眼,还能一挑五。你们呢,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一个个就那盆里的洋葱似的,装什么大头蒜?”
贺知风:……
说完他伸手点向其中
一个人,“就你,要能在她手下过过一招,哥哥给你磕头道歉!”
被点名的混混顿时变了脸,“我,我……”
气势这种东西向来十分玄妙,尤其对于这种虚张声势的小混混来说,一旦垮掉那就是土崩瓦解,直接砸在地上碎成渣。
眼瞅着他哆哆嗦嗦走上前,贺知风轻笑着翻了个白眼,抬起一脚便踹了过去。
这小子好像是纸糊的,哐叽一下,栽倒在地。
时应染拍掌叫好:“好!看见没,只用一招,她就能把你们解决了。”
贺知风实在忍不住,背过脸,扶墙笑出了声。
几个小混混霎时面面相觑,“少,少他妈多管闲事,我们要找的是贺知风!”
“不好意思,我就是贺知风,还玩吗?”她直起腰拍拍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如假包换。”
混混们全都傻了眼。
贺远征托人找到他们时比较着急,因而并没有把贺知风的相貌描述清楚,以至于他们连人都没对上号,就跑过来瞎胡闹。
场面顿时尴尬的,能抠出二里地去。
“怎么,不玩了?别介啊,现在时间还早,才七点多呢。”时应染在旁边笑眯眯地煽风点火,“多好的机会啊,要做流氓,不会打架怎么行?你们贺老大腿上功夫好着呢,要能得她指点一二,以后肯定能在街上横着走。看你们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原本一节五十元的大师课,现在给你们算二十元一节,你们有五个人,那就
是一百元,真是太划算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呆若木鸡、面如苦瓜,贺知风抿嘴抿了一会,憋不住又勾起嘴角。
“怎么不说话了,说话啊!刚才不是还挺凶的么,这就怂了?”时应染见他们不吭声,抬高了嗓门继续数落,“像你们这样当流氓怎么能行呢,气势懂吗?别低着头,都给我把头抬起来!”
中分头被他唠叨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推了推同伴让他们赶紧掏钱,齐集一百块之后慌忙塞到他手里,拔腿就跑。
仿佛屁股着了火。
贺知风单手撑着墙,肩膀狠狠耸动了几下,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有这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