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则转过身,走进了那个同样诡异的小木屋。
屋里几乎是一贫如洗,只有一个房间,还挤满了灶台、桌子、板凳和床。
确实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
难不成自己刚刚看见的那个新娘子真是鬼?
姜煜先是走近桌子,手指划过去,却只落得满手灰。
“多少年月没人住了啊……”
姜煜又走到灶台那,掀开木锅盖,也是落了层层的灰,什么吃食也没有。
这倒像是个被人废弃的房子。
他又绕过桌椅走到那个床边。
“哎?”
奇怪的是,那床上居然还有褥子,平铺在床上,而且干干净净,一点灰尘也无。
姜煜抽出剑,离远了些,小心地用剑身拍了拍那褥子。
噗、噗、噗。
——实的。
姜煜又小心翼翼地用剑将被褥挑开。
“卧槽!!!!”
被子下边,简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姜煜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接着剧烈地干呕起来。
而被褥之上,是一张剥得非常完美也洗得非常干净的人皮。那张皮已经削去了头发,但是却被摆放得如同入殡般工整。更可怕的是,那张皮的交叠在腹部的双手处,捧着一块新鲜的肉。
——那是人的嘴唇。
姜煜半天吐不出来,暂时也不想靠近这么恶心的东西。他走到门边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算是缓了口气。
接着,他扶着门往外唤道:“时珣!这里边有东西!”
但是,他定睛一看。
道上那有他的师弟?
就连那鬼花轿也不见了。
半柱香之前。
时珣拿着剑,走向那个花轿。
奇怪的是,明明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却好像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唢呐乐声。
是错觉吗?
他皱着眉头,将剑举到胸前,仍旧缓缓向前走去。
可是,走得越近,他似乎就又闻到了一股甜腻淫靡的脂水香气。
那香气缓缓绕成了薄雾,淡淡的乳白色氤氲了近在眼前的花轿。
忽然,一阵不合时宜的微风拂过,那花轿的帘子微微晃了一晃,荡出水波般的涟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