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肇歉声道:“烬诚,这么多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不会要求你原谅蒋夜和我,我也不要求你恢复蒋夜的一切,原本他现在的地位也不是他自己努力来的,是我们一直纵容他,今后我会让他去国外好好学习,就算回国也不会打扰你和你的未婚妻。”
“爸!”蒋夜瞪大眼,贵公子的气派端不住了:“你竟然为了余烬诚这么对我!”
“你闭嘴。”蒋肇冷冷瞪他一眼,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只会和余烬诚争长短,目光短浅,骄奢淫逸,完全不思进取,他平时工作忙,家里的事都是江蕙管着,把儿子教成这样也有他的责任,他下了决定:“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国外的分公司,你过去锻炼几年再说。”
“我不会去!”
“不去就断绝父子关系,我的一切财产给烬诚,这也算我对做错事的弥补,你们看着办。”
江蕙和蒋夜都惊得愣住。
“你是疯了!”江蕙尖叫。
蒋肇不耐烦的起身离开,江蕙和蒋夜都起身去追。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争吵都不存在。
曾特助低问:“余总,我们要走吗?”
“嗯。”他说:“去云家。”
云家距离余家不算远,车开过去一个小时,家里的佣人都见过余烬诚,见到他便亲切的喊声姑爷,余烬诚的脸色明显变好。
云柏木夫妻都在公司,家里就老爷子在,他在逗鸟,余烬诚陪着他站了一会儿,也没开口说话。
老爷子一回头见到他,有些讶异:“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怎么不说话?”
余烬诚淡笑:“怕扰了您的好兴致。”
云老哼一声,走出花鸟房去了茶室,余烬诚跟过来。
“见优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余烬诚:“她在拍戏,我回家处理一些事,改天带她回家看您。”
“会下棋吗?”老爷子温了一壶茶。
余烬诚点头:“会一点。”
“陪老爷子我下一局。”
棋局摆上,余烬诚也没有推辞,下棋时刻意让着老爷子,最后输了一子。
云老定定看他半响,倒没有拆穿他,笑过一声说:“再来。”
一下午过去,余烬诚没有赢过一次,总是不多不少,输一子,云老爷子心里嘀咕,这样的输法可比赢更难,想着让对方赢的同时,还得想办法让自己不能输得太惨,棋艺只会更精湛。
余烬诚又输了一局,收视棋盘准备再来,老爷子就摆手:“不下了,你回去吧,下次再来。”
下次……?
余烬诚闻言一笑:“是,爷爷保重身体。”
“去吧,下次带她一起回来。”
“好。”
傍晚,明乔拍了两天的戏回家,包撂下,灯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些奇怪响声,她穿上拖鞋过去。
余烬诚正蹲在她院子里,认认真真地为她栽花,明乔愣了大半天,没出声,静静地看着男人把地上的杂草除了,再用事先准备好的花盆种上一株花苗,他做的认真,没发觉明乔一直在偷看。
他身边已经种下好几盆花,都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看了几分钟之后,明乔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余烬诚闻言一顿,抬起眸,很平静的语气:“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