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州:“……”
他自是不会被蛊惑。
此女手段倒是高明。
并没有直接勾引他。
反而做出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他险些以为,是他错怪了她。
也是了。
往往越是厉害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模样出现。
谢南州不动声色淡淡一笑:“劳烦夫人为了我操心了。”
卫慈觉得古怪。
夫君竟然不再言简意赅了。
已经可以对她说整句话了。
此前可都是“嗯”一声,便就了事了。
谢南州没有驱赶卫慈,而是指了指一旁的石杌:“夫人,为夫身子不适,你且帮为夫整理卷宗。”
他在试探她。
一旦让他察觉到,卫慈当真将西洲的情报送去京都,他会让整个谢家彻底‘隔离’了她。
卫慈却全然不知谢南州的心思,还一脸笑意:“好啊。”
谢南州素来不苟言笑,一脸深沉。
故此,卫慈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
侯府小佛堂。
本就戾气丛生的温氏,听闻谢老太太将两枚鹅蛋大的夜明珠,赠给了卫慈,气到当场砸了蒲团。
温良玉更是觉得不可思议,添油加醋说:“姑母呀,老太太是不是过于偏袒卫氏了?那卫氏怎么说也是卫家女,还是皇上赐婚,明显是朝廷派来盯着谢家的。”
“卫氏那副狐媚子相,万一迷惑了表哥,那可如何是好啊?!”
“姑母,呜呜呜……我只爱慕表哥,这都等了他好几年了,我马上就要十七了,您可是我的亲姑母,您不帮我,谁帮我!”
“除了表哥之外,我这辈子谁也不嫁!”
“姑母呀,我好歹是表哥的亲表妹,我对表哥的心意,又岂是旁人能企及的?!”
温良玉说来说去,便是想告诉温氏,卫慈不可能真心实意的对待谢南州。
但是她可以。
温氏被仇恨迷了眼,温良玉即便不说这番话,她也对卫慈恨之入骨。
何况,谢老太太对卫慈的态度,着实让温氏气不打一处来。
“哼!好一个狐狸精!就连老太太也被她给蛊惑了!良玉,你放心,我是南州的母亲,只要我活着一日,那卫氏绝对不可能成为南州真正的妻子。他俩根本就没同房呢!”
温氏想打听后宅的消息并不是难事。
卫慈与谢南州成婚之后,一直都不曾睡在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