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所有的忍者都是我的老师,我也理所当然地向他请教了刀术。
他说我的刀很好看,是宇智波古老的刀术。
我说那是镜大人的刀术,如今的宇智波已经没有人还擅长这种刀术了。
我们的任务是深入云雷,劫杀对方的三个小队,带回持有机密情报的线人。以及有需要的时候,转移情报将线人一起杀死。
我们穿过了大半个战场,终于跟那些云忍杀的头破血流,接到了那个线人。
那是个小女孩,甚至和我差不多大。
她叫北野理奈。
云隐发现了我们的动向,派遣追兵追了过来。她跟不上我们的速度,她说启动备用计划吧。
我说好。
我们和白牙的想法不一样。
备用计划就是转移任务杀死北野理奈,还要摧毁尸体防止敌人查看大脑获得情报。我们两个人都同意了,可是白牙说这样不对。
他说,抛下同伴又算什么呢?
我说,有战争就有死亡,不是吗?
白牙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跟我说,如果不是带着我们,他也会做这样的决定。
但是在看到我们那么轻易地答应杀死同伴的时候,他害怕了。他害怕战争所带来的未来,他不希望看到一个冷血无情的木叶。
我不明白。
但我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
于是我同意继续带着北野理奈逃亡,为此我使用了很少会用的幻术。
我很擅长幻术。
特别是为一片战场奏起哀歌的大型幻术。
我们的任务成功了,在我查克拉透支昏迷的时候白牙杀死了那里的所有敌人,带着我和北野理奈回到了营地。
有新的小队把北野理奈带回村子,但她在走之前特意跑来问我:“你会死吗?”
我说,我还有没找到的答案,在那之前不会。
她笑了,她说:“我想成为忍者,止水君。请等着我吧。”
她离开之后我跟白牙组队了一段时间,透支体力使用幻术也只有漩涡一族的体质能让我这么胡来。我们有很多地方的理念都不一致,可战争把我们牢牢捆在一起。
而我们没有时间争吵,只有不断地完成任务、杀死敌人、切磋刀法。
然后他被紧急任务调走了。
我回到了孤身一人的状态,面对着各种各样的敌人,只有举起刀。我有着足够迷惑敌人的稚嫩外壳,和他们所说的与年龄无关的冷漠。
可父亲说,战场上根本没有孩子。
我第二次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四岁的鼬已经从大宅跑出来接我了。软乎乎的小团子,穿着宇智波的族衣,鼓起脸来还有几分富岳大人的样子。
美琴大人一如既往地给我准备了茶点,富岳大人没有出现。
我知道,他们都说我更像一个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