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难过了,你还要打我,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鸡毛掸子打在张碧春的小腿上,大腿上,打得她一蹦一蹦的,像是被烫到脚一样,脸上满是震惊,「你敢打我?」
要知道,盛于蓝被她养得懦弱无比,她说往东,她不敢往西,她说往北,她不敢往南,今天她居然敢反抗?
「如果你不打我,我会打你吗?凡事在自己身上想原因。」
最后一句话,是张碧春经常跟她说的,她今天还给她。
说话时,盛于蓝手下动作也没停下,鸡毛掸子往上移,在张碧春的肚皮上,手臂上,留下一条条犹如蚯蚓般的红肿,还带渗血的那种。
张碧春被打得嗷嗷叫,她想把鸡毛掸子抢回来,盛于蓝会给她这个机会,一个灵活的闪躲,避开她的动作,鸡毛掸子再次落在张碧春的身上,这次她打得更加狠,就像张碧春打她一样,下了死手,势必要打得她怕,打得她再也不敢朝她伸手。
张碧春被她打得嗷嗷叫,「你个小畜生,敢打亲妈,你不得好死,早晚遭雷劈。」
盛于蓝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越打越起劲,「你个老畜生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的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的掀上去,露出手臂上斑驳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有的泛红色,有的粉色,有的泛褐色,真正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些全都是张碧春打的。
张碧春拿她当出气筒,稍有不如意就发泄在她身上,而这还不是张碧春做的最恶心的事。
「盛建军,你是死人吗?还不快来帮我?」张碧春尖叫,声音刺破苍穹。
「就来。」盛建军犹如一头蛮牛朝盛于蓝冲过去。
要是被撞到,绝对会摔个大马趴。
盛于蓝抓过张碧春,挡在自己跟前,她顺势往旁边一躲……
下一秒,张碧春被盛建军撞飞,撞到墙上,又摔下地面。
「噗。」
张碧春吐出一口血,一时间无法动弹。
「完了,爸,你把妈撞死了,下半辈子要在牢里度过了。」盛于蓝担忧道,如果她眼里的笑意消失,或许更有说服力。
「你个小畜生,给我等着。」盛建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抱着张碧春离开。
现在看医生要紧,晚点再收拾她。
「等着就等着,你以为我会怕你个老畜生?」盛于蓝桀骜不驯道。
都死过一次了,她当然是选择干翻他,因为她不想再死一次。
盛建军脚步顿了一下,才往外走,不一会,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盛于蓝把她妈打伤了,我先送她去医院。」
竟然遮掩都不帮她遮掩。
丝毫不顾及她的名声。
哪有亲生父母这样对女儿的?
而她以前竟然没有丝毫怀疑。
「盛于蓝疯了吗?居然打亲妈,还把人打伤了。」
「嘘,我刚才贴门口偷听了,她妈先打她的。」
「这样也能理解了吧?订婚当天,准新郎没出席,自己亲妈还不帮她,换谁,谁都得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