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清歌还是选择加入这个组织,这个组织自称复仇会,就是向陈凡复仇而成立的组织。
于是很快,我们参与了组织的一场大会。
这个时候我才认识了组织的领,也就是讲台上的男子。
他叫袁健,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却因为陈凡看上了他的女儿,让他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在这次复仇会的会议上,我们深入讨论了对付陈凡的策略。钱家庄园的防御森严,成为了我们面临的一大难题。
钱家作为当地有名的富豪家族,其庄园的安保措施自然是非常严密的,不仅有高墙电网,还有专业的保镖团队24小时巡逻,任何未经授权的闯入都会遭到严厉的打击。
我听着关于钱家庄园的描述,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样的防御确实让人望而生畏,难怪之前尝试冲击庄园的组织成员遭遇了失败,甚至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钱家庄园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对外界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我忍不住举手提问:“陈凡一直呆在钱家吗?有没有可能他在外面也有其他藏身之处?或者他有外出的习惯?”
我的问题引起了在场其他人的思考。确实,如果陈凡一直躲在庄园内,那么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他。
但如果他能外出,哪怕只是一次,也许就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组织中的情报人员回答了我的问题:“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陈凡大多数时间确实是在钱家庄园内活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外出的可能性。他偶尔会因为某些事务离开庄园,但具体的时间和路线都非常保密,很难提前预测。”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只要有外出的可能,就意味着有机会。我们需要更加细致和耐心的等待,以及更加精准的情报收集。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我说道,“我们不能盲目行动,必须找到陈凡外出的规律,然后在最佳时机给予他致命一击。”
袁健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将集中精力搜集有关陈凡的一切信息,包括他的生活习惯、社交圈子、甚至他的心理状态。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复仇,更是要确保行动的成功,让陈凡无处可逃。
在复仇会的会议上,我听到了许多关于陈凡的恐怖故事,每一个都让人毛骨悚然。陈凡的罪行似乎永无止境,他的受害者遍布各地,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少女,她们的命运因为他的邪恶而彻底改变。
我感到震惊和不解,为什么陈凡会对十七八岁的少女如此执着?他的动机是什么?是为了某种邪恶的风水仪式,还是仅仅出于个人的变态欲望?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感到一阵阵寒意。
更让我感到困惑的是,尽管陈凡大部分时间都躲在钱家庄园内,但他仍然能够不时地外出作案。
这说明他要么有着极高的隐蔽能力,要么就是钱家内部有人协助他。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需要深入调查的关键线索。
很快,会议结束,众人告辞离开。这个时候袁建告诉我,组织有很多据点,这只是其中之一。每个聚会的地方,都需要他提前告诉。
这一切就是为了防止钱家找到他们。
钱家是对陈凡的态度是极为袒护的,他们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陈凡。因此陈凡才能存活至今。
与众人挥手告别,我留下了一些联系方式,就这样带着叶清歌离开了。
在返回的路上,我和叶清歌坐在车里,窗外的风景匆匆掠过,但我们的心思却停留在刚刚结束的会议和那个神秘的复仇会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和疑惑。
我打破了沉默,问叶清歌:“你觉得这个组织怎么样?”
叶清歌微微皱眉,她的眼神透露出一丝忧虑:“不知道,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要向陈凡复仇,这一点我能理解。但是总感觉很别扭。”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感:“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知为何,我感觉他们当中,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找陈凡报仇。”
“似乎有人有不同的想法。”
“这就很奇怪了。他们的家人可是被陈凡害死了,怎么会不想复仇呢?”叶清歌一脸诧异说道。
我点了点头,微闭上眼睛:“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陈凡到底为什么要残害那么多少女?”
叶清歌的眼神如同秋水般清澈,却又带着几分锐利,她瞥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映照在雪地上,微微泛起涟漪。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还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那点事情,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