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到来打破庄园的平静,萧棘今晚的心情如过山车一样激烈起伏。
但不知道是和水云深聊天后放松下来,还是熬夜的缘故,他睡得格外地沉。
梦境也格外地香。
临时标记可以解决发。情期的情。热,但并不能让发。情期立刻过去。
萧棘不再难受,但体内信息素和部分激素远超正常水平。
墙角的树枝以极快地速度生长,在空中散出数条柔嫩的分支。
枝条如藤蔓般分别缠上萧棘的手腕和脚踝,顺着放松的肌肉蜿蜒而上。
枝条表面光滑,但格外冰凉。
沉睡的萧棘微缩了一下,枝条就缠地更紧了些。
很快,萧棘适应沾染了体温的枝条,身体放松。
四根枝条缠绕过腰背,最终在胸前融合为一股。
这根枝条顺着紧致的锁骨而上,绕脖颈一圈,又停顿下来。
它最大程度地覆盖食物,脖颈附近的香气最为强烈,但是真正抵达这里,它却并没有找到香气散发的源头。
枝条绕着颈部的突起打转,喉结本是萧棘轻易不怎么碰的地方,而且自己碰和别人碰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即便是在睡梦中,喉结被一股柔软的力量摩挲着,萧棘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手指动了动,但枝条牢牢地缠着手臂,沉睡中的微弱力量完全无法挣扎。
手腕处的枝条分叉出四根细枝,强势地嵌入指缝,如同十指相扣般将宽大的掌心固定在床单。
挣扎却又无能为力,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晃微弱的幅度。
颈部的枝条拨弄半天喉结,并没有吸收到更多的营养,这才放弃了它。
枝条就像一个寻找宝藏的猎人,已经站在藏宝洞前,却不得进入之法。
它只好在颈部不断缠绕,
摩擦之间,信息素阻隔贴翘起一角,枝条迅速钻进去,嫌阻隔贴碍事直接揭下来,丢到一旁。
敏。感的腺。体长时间封闭,接触到流动的空气都一阵酥痒,顺着血液流动,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枝条紧密地贴上腺。体,不放过任何散发的香气。
一夜过去,窗外天光大亮。
分明是睡到自然醒,萧棘本该感觉到轻松,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身体疲惫,就像昨晚的梦境一样。
梦?!
萧棘坐起来,被子从胸。膛滑落,遮住一半腹肌,搭在腰腹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肤色正常,没有半点红印。
昨天后腰的指印也消失了。
萧棘长呼一口气,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果然是最近心情起伏过大神经过于紧绷,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他身上怎么可能留下痕迹。
萧棘抹了把脸,起床穿衣。
洗脸的时候,他特意用的冷水,就是想清醒一下被梦境迷晕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