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上薄茧的粗粝触感,沿着少女的肩-颈一路下滑,最终停于她后月要的穴位上。
不轻不重的力道落定,一时难以分清是痛是痒,只觉一股暖流蔓延开来,浸透四肢百骸。
每按一下,容今瑶都要颤一下,只能堪堪咬住下唇,抖着嗓子提醒道:「雅间的门要反关。」
闻言,对方眸中闪过笑意,唇角微扬:「把那男侍赶出去的时候,我就已经反关了。」
「那孟芙呢……」
「有陆玄枫在。」
「放心,无人会扰。」楚懿把手绕至她背后,指尖一捻,「我就是专门来捉你这只兔子的。」
下一瞬,衣裳的系带被灵巧解开,布料不受束缚向下滑落。
容今瑶感受到一阵凉意漫来,后背微微弓起,轻嗔一句:「你还真是早有图谋!」
楚懿
低眸,「嗯,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泡完汤泉后的衣衫本就轻薄简素,不似繁复裙裾那般难解,只需要轻轻一拨,裙裳便毫无阻碍地滑落至地面。
莹润无瑕的肌夫随之显露,乌发绕过光-润的肩头,乖巧垂落于月匈前,掩映着朦胧的桃心。
雅间里暖香萦绕不散,温暖如春,可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还是不免颤-栗瑟缩。
容今瑶下意识抬手挡了下,不敢直视他,「哪有人像你这般按摩的?」
她这样一挡,反倒让楚懿眼神深了又深,似是被逗乐了,低声笑道:「你的小衣跟你一样可爱。」
「楚懿!」
「你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
容今瑶一时语塞:「……」
画舫游湖那夜,少年曾附在她耳畔说:「先记住今日的感受,下次你清醒着,就该真真切切地疼上一回了。」
当时酒意微醺,一些感觉如雾里看花,模糊不清。
但今日,她怕是要刻进骨子里了。
楚懿指节微曲,极有耐心地揉散她的紧绷,声音透着点懒意:「力道如何?」
容今瑶缩了缩肩膀,语气有些绷不住:「还丶还行……」
楚懿轻笑了下,趁着她神思游离,捏了下她的软-肉,漫不经心地道:「那,可还舒适?」
「不错……」
容今瑶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如坠云端。
肩背的疲惫一点点被纾解,就连声音也放轻了几分,似梦呓般问道:「手法比男侍还要娴熟,你是不是经常帮别人这样按摩。」
「这种情况下,你是第一个。」楚懿眉梢轻挑,「在军营里,时常有将士冻伤丶受寒,需以推拿之术活血化瘀,我略通此道。」
「我也会冻伤。」他话音一顿,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尾音勾起,似有几分无奈地宠溺:
「所以昭昭,你也心疼下我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