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粲然一笑,声音缓慢低沉,撩拨她的情绪:「你明明知道。」
容今瑶当然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亦察觉到尾骨处被某种东西抵住。仿佛锋利的刀刃悄无声息地贴近,似是忍耐到了极限,骤然破鞘而出,体温几乎要把她灼伤。
不过她毫不动摇:「不行……」顿了顿,又补充道:「是今晚不行。」
「我的伤无碍。」楚懿无奈地解释道,颇为后悔在方才使用了一出苦肉计。
早知如此,他就该用美人计。
「昭昭,好昭昭。」他把脸庞埋进雪腻沟壑中,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似在采摘馥郁芬芳的果实,抬头附在她的耳边道:「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
「情-动的味道,很好闻。」他勾唇,「是你的。」
容今瑶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每一寸肌肤都被楚懿的呼吸所包围,「我是为你着想。」
「嗯?」
少女瓷白的脸颊染上嫣红,娇羞动人,声音轻得几近呢喃:「男子的腰很重要,你腰上有伤,若是不好好注意,万一更差了该怎么办?」
之前几次,楚懿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实践起来却总是中途偃旗息鼓。
她不免产生难以名状的疑虑,楚懿是不是有可能……中看不中用呢?
毕竟以她的粗略判断,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比断月刀还要长丶还要宽。
楚懿眸中闪过一丝迷惑:「……?」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微微一顿,随即挑起眉稍,冷笑出声,语气带着意味不明的危险:「什么叫更丶差丶了?难不成,你一直以为我很差?」
容今瑶恍若被捕猎到的兔子,本能地低下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你别多想啊。」
楚懿气笑了:「抬起头。」
须臾,容今瑶低声应了一句,心虚地从颈窝处起来。
她轻咬着唇角,眨了眨眼,半是调皮半是试探地说道:「还不是你上次突然熄火,换成是谁,都要怀疑一下吧?」
一缕轻叹融在空气中,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无奈:「我那是怕你害怕,你却以为我不行?」
容今瑶不敢与其对视:「误会罢了,你行得很!」
楚懿眯了眯眼,掐住容今瑶的下颌,迫使她正视他,靠近他。随后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见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又开始以舌尖温柔地疏解她的委屈。
他沉声道:「我行或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自己乱想什么?」
下一瞬,打开阀门,由浅入深,水渍濡湿唇瓣,容今瑶偎依在楚懿怀里,被吻掉了声音,柔软一点一点在唇上荡开。
她断断续续地吸着空气,身体的反应无比真实,深知此时欲拒还迎无用,所以主动攀上楚懿的脖子,阂上双目:「试试就试试……」
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沉默以及唇舌的一路游走。
吻着吻着,二人的姿势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轻轻向一侧倒去。
楚懿侧身躺在床榻的外侧,枕头将他的头稍微抬高一些,垂眸可见好风景。一只手臂绕过少女的颈,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将人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