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闭了闭眼,重重呼出一口气:「郁庭深你好好说话会死啊,我是要回家,不是出来找他的。」
「哦,那看来是我多想了。」郁庭深语调闲散,意味深长。
夏如不想和郁庭深争辩无关紧要的人,抬脚准备走:「我先回家了,栗子还在家里呢。」
郁庭深扯了下唇,慢条斯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站在这里?」
「为什么?」夏如愣住,转头看向男人。
「因为在等老婆啊。」郁庭深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的包厢,「刚刚你来的时候,就散场了。」
夏如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郁庭深是在特意等她结束,要和她一起回家?
紧接着,她又听郁庭深继续说:「我特意没走,万一你那男同学要送你回家,多不安全啊。」
夏如:「。。。。。。」
哦,是她想多了。
郁庭深怎么会特意等她回家,还不是因为别的男人在这对他有威胁!
夏如气哼哼,冷眼盯着郁庭深:「那还不走?」
「走吧。」郁庭深轻笑,抬脚上前,覆上夏如的腰,一起上了电梯。
走廊里,闻远州在的包厢门被打开。
几个喝得烂醉的男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来,闻远州也紧跟着出来,和其他人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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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夏如醒得很早。
她起来的时候,郁庭深还没出门。
两人少见的一起在茗桦府吃早饭,桌上,夏如亲自剥了个虾仁喂给栗子,随即擦了擦手,冲郁庭深道:「我今晚要去大学同学聚会,不回来吃饭。」
「郁太太真忙。」郁庭深轻哼,看了眼夏如剥虾弄弄脏的手指,不动声色地端过虾,自顾自剥起来。
夏如感觉得到,自从昨晚在金鼎回来,郁庭深又开始了上周那副冷淡的模样,对她爱答不理。
「。。。神经病。」夏如撇嘴,小声嘟囔了句,低头专心吃饭。
话音落下,面前多了盘剥好的干净虾仁,她愣了下,抬头,只见郁庭深边擦手边起身。
虾仁是他刚刚剥好的。
夏如抿唇,抬起筷子夹了个虾仁放进嘴里。
嗯,别人剥得就是比自己剥得好吃。
她吃着虾仁,看郁庭深在玄关处换皮鞋。
郁庭深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西装,内搭黑色衬衫,衬衫下摆一丝不苟的裹进西裤里,将他的劲瘦腰身勾勒出来。
夏如视线上移,郁庭深的肩很宽,手臂上即便是被衬衫遮掩也能看出来肌肉的形态,极具力量感。
她不自觉地就想到了晚上和郁庭深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情形。
郁庭深的怀抱很宽阔,她被抱住的时候,特别有安全感。
想着想着,夏如的脸上开始泛红,直到栗子拱了拱她的小腿,夏如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