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脸颊通红,身上异样的感觉又极其舒服,她不明所以:「郁庭深,停下。。。」
第二声让郁庭深更加愉悦,他笑了下,低头亲吻夏如的锁骨,吻得愈发热烈。
没想到叫停郁庭深会得到这样的效果,夏如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好用力在郁庭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男人吃痛,终于起身,他摸着被掐的胳膊,笑了声:「夏如,你手劲还挺大。」
「谁让你不放开我的,不然我也不会掐你了。」夏如脱力躺在杯子里,任由身体休息缓冲。
郁庭深有点无奈,一身浴火还没消散,罪魁祸首却还在不解风情,他摇头:「夏如,下次接吻不要打断。」
「为什么?」夏如有点不好意思,气势却不敢输,直直看着郁庭深。
郁庭深被夏如明亮清澈的眼睛看得有些心虚,他勾唇:「你说呢。」
「我不知道。」夏如转移视线,「你起来,我要起床了。」
郁庭深没动,静静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眼,随即道:「稍等。」
夏如看向郁庭深,又看着他低头的动作,转瞬明白什么,连忙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脸:「郁庭深!你果然是下流男人!」
郁庭深无辜,他边笑边解释:「我也不想,可这是男人的本能。」
「滚啊!」透过被子,夏如闷哼带着怒气的声音传出来。
郁庭深看着慢慢平息的**,终于起身:「我先出去。」
等到主卧的门关闭,夏如才从被子里出来,她脸上已经爆红,幸好房间里昏暗,没让郁庭深看到她染红的脸颊。
因为今天的两个吻,夏如显然已经忘记了郁庭深故意带她去民政局的怒气,郁庭深也没有再计较昨晚夏如不带去同学聚会现场的事情。
两人算是过了个平静的周末。
周天晚上,两人正吃着和府明居送来的饭菜,郁庭深忽然被锺竞的电话从餐厅叫去了书房,五分钟后才从书房出来。
夏如吃着郁庭深给她剥好的虾,忍不住出声:「怎么了?郁氏出事了,属于我的郁氏股票还在不在?」
郁庭深抬头:「。。。。。。」
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筷子吃饭:「郁氏没事,是其他公司出事了,正好和郁氏竞标一个项目,所以对你的股票来说,是好事。」
「啊?到底怎么了?」夏如不喜欢这些费脑子的商战,因此才不想进入夏氏的公司工作,可这会,郁庭深神神秘秘的话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郁庭深喝了口汤,淡淡开口:「飞云科技失去竞标资格,融资也受到阻碍,好几家资本公司准备撤资。」
夏如乐了,她轻哼:「我当是什么事呢,这种垃圾公司就该什么项目都黄掉。」
郁庭深轻笑,不动声色:「你还挺记仇,是因为之前飞云科技看不起你百万博主的身份?」
「你才知道我记仇啊?」夏如扬眉,「谁惹我我能记他一辈子。」
郁庭深想起来七年前那件事,很是认同的点点头,闷声吃了口菜。
忽然,对面的人却又想起来什么,郁庭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他抬头看向夏如:「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忽然想起来飞云科技出事前,不是被爆出来抄袭别人的专利?」夏如脑袋像是忽然被开光,直直地盯着郁庭深。
紧接着,她再次开口:「郁庭深,飞云科技出事,不会是你搞得鬼吧?」
郁庭深:「。。。。。。」
他没暴露什么吧,夏如怎么忽然变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