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有些哽住,睨了眼不受控制的尾巴,苦笑。“真的不会。”他道,接着沉沉的说,“抱歉。”
沉默半晌,移开女子有些红肿的唇,盯着她的眼问:“你为什么会到我房间。”
他声音还有些喑哑,带着意味不明的气息。半个身子隐藏在黑暗中,神色颇为晦涩不清,有种压迫感。
这种感觉叫他如蛰伏捕猎的猛虎,让人心生寒意。
来了……
时媱强打起精神,准备“与虎谋皮”。
“我想问问你,钻进我们身体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与之对视着,毫不畏惧,“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所以就来了。”
接着,她先发制人:“可哪曾想,一进入房间,你就弄伤了我,还吸食血液,你是吸血鬼吗?!”
时媱也不羞赧,拉开自己肩头的衣领,就给他展示着伤痕,他的“杰作”。
可破口早就痊愈的差不多了,粗看去,就像是较重的吻痕一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略显粗暴。
张扬着暧昧和旖旎。
祁晟别开视线,微微摩擦着指腹上的薄茧:“何为吸血鬼。”
饶是时媱想了他会忏悔,想了他会质问,甚至想了他会动手杀人,都没想到他会问什么是吸血鬼。
“呃……位于最西方的一种妖人?会吸食血液的那种,长得跟鬼一样,面色惨白,不能见光。”
下意识的解释完,时媱愤恨道:“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祁晟没有理会,再次问:“妖人?什么样的妖,像我这样的吗?”
刻意回避这个话题的时媱一惊,立刻否决:“不是,当然不是。”
初代吸血鬼可是长得和活尸一样丑陋的类蝙蝠生物,哪怕再怎么进化,也是类人,而不是似妖。
她打量着祁晟头顶毛茸茸的耳朵,还有依旧缠绕在腰间的尾巴,直接摸了上去,想要拎起来。
“他们可没有这个,只有对尖牙,硬要说的话,是蝙蝠妖。”
然而尾巴纹丝不动,祁晟也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不出情绪。
时媱泄气的摊牌,决定打直球:“你别试探了,说吧,你想怎么处置我。”
祁晟压下小腹的躁动,看着面前娇嗔诱人而不自知的女人,咬紧后槽牙。
“谁处置谁?”
她细腻柔软的手还揪着尾巴,触感十分强烈,想忽视都忽视不掉,如同被人拿捏着命脉。
时媱不明所以,理所当然的说:“你处置我啊。你,镇妖司指挥使,半妖;我,误入此地,发现了这个最大的秘密。”
“你会将我上报?”
“当然不会!”
他怒极反笑:“那我为何要处置你,我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接着深吸口气:“所以,可以松开你的手了吗。”
时媱啊了一声,羞赧的松开还握着人家尾巴的手。可能是出于习惯,下意识的揉搓了一下,就听见祁晟倒吸一口冷气。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你觉得呢?”祁晟似笑非笑。
尾巴顺利抽出,强硬的控制在身后。
祁晟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着实是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局面。
又想起她的问题,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回道:“你说的那东西……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是什么?!”时媱立刻打起了精神。
祁晟:“是蛊。”
时媱惊叫:“蛊?怎么会是蛊!什么样的蛊,能弄出来吗,什么时候弄出来,怎么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