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护下去,他那般立不起的样子,只配滚去封地开垦荒地。」
「有时间跪着求朕,不如好好教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
朱?毕竟是发妻,一直被沈翀敬重有加,第一次被训斥着说了重话,她颜面尽失,如何敢再触霉头。
三皇子还是被皇帝送去了大理寺。
「朕也算为你出了口气,可满意了?」
沈翀冷着脸瞪我,眉头上拧着深深的不悦。
我欺身而上,将人推倒在了案几上,像十五岁的云棠一般没大没小骑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不很满意,但你护了我,我也要让你满意。」
云棠的小把戏,我拿捏得恰到好处,五分相似,却又不够尽兴。
每每让沈翀满足,却又始终差一点。
他似是得偿所愿,却又在差的一点里抓心挠肝。
对我,对云棠,愈加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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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日,人前意气风发的三皇子便病了。
也是,看着心上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削去食指,剥去皮肉,最后成了血肉模糊的架子,还血答答地冲他伸手,叫「辰哥哥救命」的时候,温室里长大的三皇子如何能不怕。
可偏偏,孟雪如死的时候,冲三皇子叫了一句「生不能相伴,死了我也会与你相守」。
那般血肉模糊的鬼样子,三皇子吓得腿都软了。
当即命人将其挫骨扬灰扔进江水里一了百了。
可即便这般,三皇子还是起了高热,太医都被请了三拨。
太医说是惊惧过度,伤了心神。
无人知晓,那夜划开孟雪如的刀上带了毒,三皇子搂着她的时候恰好沾染上了。
惊惧过度,心神不稳时,便会致幻。
一切,不过都是我分毫不差地算计。
他终日疑神疑鬼时,我也没忘了他的母后。
因那日宫人的失职将皇子放进了内殿,我一口气杀了好几个朱?的内应。
带血的名册子被送去朱?跟前时,听说她气得脸都绿了。
她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当晚便命人将孟雪如受刑的血衣送去了侯府:
「侯府思女心切,本宫便赏他们一个念想。」
听说,侯夫人急火攻心吐了血,沦为人前笑柄的侯府乱成了一锅粥。
盘腿嗑瓜子,沈翀不住地唉声叹气:
「朕的儿子竟这般不中用,当真比杀了朕还让人觉得羞耻。」
我使了个眼色,这话便被传得满宫都是。
尤其未央宫,听得最多。
朱?又躲在未央宫里发了好大的脾气。
给她请安的小答应因为戴了一朵红色的蔷薇花,被她寻着由头罚了跪。
人前贤良大度的皇后娘娘,快要露出藏不住的尾巴了。
不过见面礼而已,好戏都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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