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嘴硬不改:“我想他有出息,又没让他直接折腾到那位面前去。”
高处不胜寒,得多大好处就得担多大的责任,在一号领导人那儿挂名是荣誉,也是风险。
出于一个老父亲的心态,聂绍祺免不得要忧心。
章谨之撇嘴,推他:“别演这套,赶紧说,渝州到底干嘛了,大首长咋说的?”
“咋说?嘿,你怕是猜不到吧,这事儿你儿子纯属沾光。”
章谨之讶然。
就听丈夫接着道:“是他媳妇儿搞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出来,叫什么基因液,据说可以优化人类基因,南京那边提前试用的那批士兵战斗力猛增。可我一听就说不可能,这,这多玄乎啊你说对不对,有这种药渝州媳妇儿还能待山窝窝里吃苦?那早就被人供起来了。大首长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覃忠武信誓旦旦,他那个人一口唾沫一个钉,大首长多智近妖,思想很超脱,高度跟咱可不一样。这不,让我明天一早跟他一道上小白山找渝州两口子去呢。”
“那你马上要忙了?”
“嗯。”
聂绍祺没多说,基因液的事很快就不再是秘密他才会跟妻子透露,而被捂住消息的能源木仓他就只字不提。
他没有把工作中的机密信息带回家的习惯。
章谨之也知道这点,是以没深入打听。
她嫁给聂绍祺这么多年,他接到紧急任务的时候不少,她早已习惯。
体贴道:“那我把行李收拾好,一会儿你叫人回来取。”
“好。”
聂绍祺出门前,先给051打去电话,直接打到厂长舒国平办公室。舒国平挂断电话,立马吩咐助手去叫几个副厂长,以及保卫科龙复江来开会。
众人接到开会消息各有心思,以为厂子有什么重大安排。
结果就听舒国平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明年的新计划,以及让其他人加强厂里员工的内部管理,说来说去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搞得几个副厂长更懵了,以为舒国平故意敲打他们呢。
文瑞昌起先以为舒国平有意试探他,等看到另外几人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思来想去,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这让他很不安,可又不确定这份不安究竟是疑心生暗鬼还是为何。
“老文,想什么呢?”
“在想年底厂里的宣传活动怎么搞的问题,厂长说得有道理,要管理好这么多人就必须跟工人们打成一片,想他们所想,急他们所急,这样才能带动大伙儿激情,反馈到生产上。我在想怎么才能让大家更有归属感,更有凝聚力!”
文瑞昌戴着眼镜,一派儒雅。
对方见他这么正经,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热爱工作,看向文瑞昌的眼底满满的佩服,“老文啊,为厂子鞠躬尽瘁还得是你啊。”
文瑞昌摆摆手,谦虚不已,“大家都一样,都是一心为了厂子的发展嘛。”
“我先走一步,回头见啊。”
转过身,文瑞昌嘴角笑容倏地消失。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四下张望一圈,目光在另外几人的背影上微微停留,五个,等等,五个,少了一个!
刹那间,文瑞昌睁大双眼,瞳孔放大到极致,眼神落在舒国平办公室大门上。
少了龙复江!
舒国平为什么会单独留下龙复江,难道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