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死过一回,要想任何人和事都不逃离自己掌控,必须最大限度的把一切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远的不说,眼下这个大学一定要好好念完。
苏时也回来的时候,陈砚礼正坐在餐厅慢条斯理的吃饭。一看就是昨晚睡眠质量充足,精神面貌极佳,连带着脸色都好了几分。
“白哥,一起吃早饭。”
苏时也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吃早饭,陈砚礼好像自有一套生物系统。
“看到分数了吗,你想报哪个大学?”苏时也问。
“江大。”
江大是一所综合性大学,其中医学院和和金融学院距离只有两公里。
“嗯,我也想选江大。”苏时也点了点头。
陈砚礼笑了笑:“咱们又可以同校了。”
这个笑容让苏时也短暂失神。陈砚礼这个人,始终让他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
江大开学比一般大学要早。在那之前,苏时也在陈家住了快一个月,但和陈砚礼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足一周。
放眼整个陈家,陈砚礼最喜欢的就是那一地库的豪车,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换着车绕盘山公路飙车。
苏时也甚至逮不到见面的机会。
有一次他实在是无聊,就在何姐的建议下去了二楼健身房,刚推开门就看见陈砚礼穿着黑色背心在健身器材前锻炼。
健身房里全是橙花的清香,见他进来,那人便放下器材,拿起一旁的杯子喝水,和他简单打了个招呼。
看着他额上滴落的汗珠,苏时也觉得空气都潮湿了起来。
后来他每天都踩着点去健身房,却再也没见到陈砚礼。
快开学了他才回了自己家。
“宝贝,妈妈和你说啊,要懂得照顾自己,毕竟是去外地读大学,你比陈砚礼大,要照顾好他。”
到底谁是他的亲儿子啊?
纵使是苏时也这样曾经没感受过母爱的人,此刻也觉得心里有点怪异。
“你爸的生意仰仗着荣盛,你和砚礼算是一起长大,那孩子少爷脾气,但心绝对不坏。要是惹你生气了,也尽量容忍一些。”
怪不得,所以舒家和陈家之间还有这么层关系。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他这对野生父母上赶着把儿子送到陈砚礼身边的。
舒既白本人对陈砚礼的喜欢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又有多少是迫于现实?
他陷入思考,短暂沉默让母亲误以为他此刻不满,于是急忙宽慰道:“那孩子挺喜欢你的,等以后在一起了,你再冲他耍脾气、玩任性也行。”
“您怎么就确定他喜欢我。”苏时也其实一直挺纳闷,为什么周围人都觉得他俩关系暧昧。曾经他在教学楼里看到了开水房那个吻,但自从他成为舒既白以后,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逾矩行为。
“就冲你小时候救他一命。平心而论,那孩子对你不错,你要什么喜欢什么,哪次没满足你。诺——”母亲指着行李箱,“知道你喜欢绿色,行李箱都买好寄过来。”
“这两个行李箱是陈砚礼买的?”
“是啊,吴嫂签收的,两个花了十万。”母亲说,“别看他岁数比你小,对你还是很用心的。”
“嗯。”苏时也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毕竟我比他大了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