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直接的生吞活剥了你。’
楚然心里骂人是骂爽了,可是……嘤嘤~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
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苍天啊!陈喻然到底该怎么哄啊!
“咚咚”的趴着身躯锤敲地板,楚然疾首疼心的悲痛,怎么这么难呢?
她不就是说错了一句,不对,两三句,罪不至死的错话嘛!怎么想哄好个英俊帅气,宽容大度,善良可人的陈喻然就这么难呢?
小学毕业考都没她痛苦!
悲怆着,楚然娇艳的小脸皱成苦瓜。
正当她想着如何投河自尽,死有瞑目时,一个冷清的声音拯救了她。
“出来。”
陈喻然叫到。
呜~~,楚然要哭了,她怎么这么笨啊!真是蠢得无药可救。
若是痛恨嘛!
她捶胸脯和沙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捶地板啊?这样不就是傻傻的自我暴露?
真是傻袋熊都没她蠢。
戴帽子遮挡住她的消沉,楚然问,“小言言,你都知道啦!”
陈喻然,“什么?”
什么什么,当然是知道她躲那儿半天了。
讪谤着,楚然猝然惊。
开口了,小言言竟然开口了!
昨天她可是使出全身解数,各种颠覆的软磨硬泡,怎么撬都撬不开。
无论她干什么,说什么好话。
陈喻然就是不理她。
她原本以为……他再也不会跟她说话,再也不会理她,要像楚栋一样,抛弃她了呢!
内心狂啸嚎啕着。
楚然表面,却安安静静的,除了眼眶微红没什么别的不一样。
软萌的帽子带着,只有一只耷拉蔫巴的耳朵垂悬,可怜兮兮的委屈小模样。
就是只受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