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听小师妹的。
从未被陌生男子如此偏袒肯定过,她觉得莫名的暖心。
——在下李青山,字无衣。
他的名字,还有字,都好好听呀。但他是从哪里来的?又会到哪里去?路上遇到别的人吗?他会一直住在这里吗?感觉他好自由啊,不受任何拘束,洒脱,自然,大方。
——我可不坏哦。
她说他是怪人,可想了想,又觉得坏人比较适合他。
——我不笨哦,我会弹琴。
——你喜欢我。
……
嗯……明瑟珠想了许久……
?!她才不喜欢他!
听着他一言一行,明瑟珠心中小鹿乱撞。归情剑此时忽然飞出剑柄,在房中随意窜动,明瑟珠有点迟疑,一往她的归情都是最安稳的,从未有过如此焦躁的状态。
归情剑还在胡乱窜动,她的眼神凝聚,突然,剑停了,她的心,也跟着停了。
剑,都有剑心,心,都归于主人。
但此刻她的剑,却是指着船外树上的一个人,而明瑟珠并没有看到,树上的男人却是微微一笑,朝归情道:“去,把她带到我身边。”
屋内的明瑟珠忽然大叫起来:“归情!你要去哪里!”她说着,腿脚不听使唤的过窗而去。
跃出窗外,她是光着脚的,在夜晚的风中,在平坦的草坪上奔跑,没有一刻是回头的,一辈子也许都不会了。
明瑟珠跑了不知多久,她只记得自己跑到了一个隐秘平静之地,河流深处传来阵阵流声,安抚躁动的心。
此行此景,拼成了一个名字:李无衣。
归情剑在草坪的尽头停滞半空,回到明瑟珠手中,在此之前,她的秀发上的饰绳不知被什么东西割断,黑色如纱的头发披散下来,她本就生的娇美,如今一看,曾经这样的一瞬,不知心动坏了多少人。
女子回头相望,深眸中走进一个穿着青白纱衣,露着宛如雕刻般的胸肌,肤色白皙红润,倒像是情欲激发。
他高于她。
李青山看她,面带不知名笑意,他缓缓俯身,像跪一般的附在她身下,修长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女子的脚趾,他像一个可怜美人一般求人垂怜。
这种逾越之举,本是有点过分的,甚至会人感到厌恶。
可明瑟珠像是中了毒瘾一样,竟然喜欢他这样抚摸着自己。
此时他并没有高于她。
“天寒,注意脚凉。”他轻声道,仿佛间留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吻在她身上。
明瑟珠微微后退,道:“你之前在窑子生活过?”
李青山:“……”
“想不想随我浪迹天涯?”他问。
明瑟珠开口就想回绝,却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的突然,吞噬她最后一丝理智,不给她任何思考能力。舌尖安抚着她干裂的唇,她猛的推开他,骂道:“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