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遗弃在青云宗门的婴孩。
明月风抖寒心力,脑海里极力拼凑着男人口中的“明瑟珠”。
长的很好看,像昙花一现。
只是花期短,他没来得及见到。
但在花凋零的那一刻,之后的每一夜,他都无时无刻再次想要见到。
当他睁眼的那一刻,没有哭闹,但却听到一些悲伤,听到,在一间小房间里,两位年轻的一男一女在哭诉。
是不欢迎他的来到吗?
可能怕母亲不喜欢他,肉乎乎的小手摸向女人的脸颊,他想要与母亲贴贴,触摸到母亲的脸颊时,并没有婴孩心中的想法,母亲抱紧他,哭声掺笑与他相贴,她抬头,朝一旁望去,之间一旁还有一个站着的男人,英俊的面容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沧桑。
女人想让男人抱一抱自己的娃娃,男人伸出手,想了想,还是怯了回去。
他不敢。
倘若抱了,他会舍不得松手。
恍惚间,明月风听见一声门响,紧接着隔绝了这段记忆。后来那位男人背着荆棘,尽管脊背上满是划痕,硕实的肌肉也颤抖,凑近看,出了玫瑰荆棘的划伤,还有一些……女人的抓痕。
从明月风的长相可以看出,他像母亲多一点,但不失魄气随了父亲那方倔强,深深的刻在骨子里。
他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可她没有来到自己梦中一回。但他从来没有怨恨,有时也想过去寻她,可是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在后来,他就被过继与明兮迟做兄弟,听到过一些恶心的留言,他气的全身发抖,可他从来没有忘记,因为在他极少的记忆中,母亲总爱亲亲他,仿佛这样就能留下他。
那时的明月风感受着母爱,像一束阳光洒在他身上,暖烘烘,很难遗忘。每当半夜入睡时,他抱紧一旁的被褥,以为这样就能找到消逝已久的味道。
可是现实呢,身旁没有人,只有与他相照孤零零的月亮。
“她……我的母亲。”明月风不知道用什么情绪吐出这段话。
母亲啊,这个词再次提起来,拗口又陌生,好像就是上辈子的事,好遥远,但只是对他。
男人有点吃惊,但说出的话却是给了他一拳:“母亲啊,怎会这样巧呢。不过……”
“你见过她吗?”
他又是以什么心境问出这句话的?
明月风握紧拳头,寒声道:“没有,别人说她死了。”
男人猛吸一口凉气,再次望向明月风,还没有看得清少年的眼睛就被身侧的人挡了去。
楚弃伤出口打断了两人对视的那根线:“你到底放不放我们走?”
明月风却是出手拉了拉楚弃伤的袖子,沉声道:“他还有话说。”
男人又问:“你想知道什么。”
明月风笑着坦然道:“我想问问我的父亲,他为何要把我丢下,他因为什么要把我丢下。”
少年干净的笑容,直击男人的心灵。
男人平静道:“我杀了。连同你的母亲。”
明月风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我不相信……”,尽力忍住不让那丢人的眼泪洒下来,不然,会让他们看笑话的。
“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吭声。
一旁身负重伤的黑衣人,交汇男人的眼神,捂着胸口孱声道:“郎主……郎主是你们那青云宗门女尊的哥哥,姓徐名况,整个刀鱼镇的人都是我们郎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