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湖上行走这些年,有些事有没有发生,他自是有眼力瞧出来的。但他又想起主子的叮嘱,他没有及时出面解救温姑娘,而是悄声跟在后头。
徐成走的很急,走了一路便喘了一路。
没多久,离院子门口最近的厢房的门被“哄”地一声关上了。
长柏站在门外,留意着里头的动静。
只是怎么许久都听不见里头有声响,长柏顿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只听里头的人带着哭腔道:“徐公子,不要”
徐成恼火的不行,扬起的巴掌顿了顿,又放下,扯下她身上的袄子,又撕开她的外裳,流畅的肩颈线条大片似雪的肌肤便显露了出来,下头还有裹藏的丰满,眸子顿时又黯了黯。
长柏听见布帛撕裂之声,又略微等了会儿,便听见一阵清晰响亮的巴掌声。
长柏不做犹豫,立即敲着面前的的门,“徐公子,我家大人特遣小人来给您赔罪。”
徐成肝火正盛,“去他娘的大人,我还大爷呢,不见!”
长柏转眼间,便见着两个人穿大氅穿过抄手游廊往此处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国公府的两位公子,宋也和宋铭。
“是么,徐公子?”一双骨节分明的玉手叩了叩门扉,宋也道,“那本官亲自携家弟来给您赔礼,您不见上一见吗?”
第15章任君撷
徐成认出来是宋也,纵然声音温润如玉,然而上位者的压迫与威严却严丝合缝地渗透在其中,压得他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
下意识地地松开了温迟迟,朝外面走过去开门。
他这还什么都没干呢!
预备推门的手顿了一下,又恼怒地抽了回来。
不对,他爹是转运使,杭州城乃至这两浙路说一不二的人物,而他不过是一个九品京畿县尉,而今转运判官的身份也是兼任罢了,他有什么资格勒令他!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爷累了,要歇着。”说罢,便转身往床榻处走,边走边讥讽,“不过是一个靠裙带关系上来的小白脸,伺候人的技术了得,入了太后娘娘的青眼便当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呵呵。”
这话就是说给人听的,门外的几个人自是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长柏霎时浑身冷汗,将头坑的低低的。
倒是宋也神色平常,置若罔闻,看向了宋铭。
宋铭因为爱马被宰憋了一肚子气,瞟到宋也的目光,嗤了一声,又在他的威压下忍着气装地吊儿郎当,“哎?徐公子,还睡呢?你的爱马被我大卸八块,扒了皮丢到马场上挂着呢,这你也睡得着?”
继而咳了一声,话锋一转,“我阿兄叫我来好生给你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