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一时间想不出话来反驳,所以想伸手拿过手机,却连带着手腕被江逾白握得很紧。
迟年惊愕抬头看到的是江逾白抿紧的嘴角,以及黑沉的眸子。
江逾白没有大吵大闹,反倒令迟年很不习惯,她宁愿他说出口来,也不要他逼着她难受,冷暴力,迟年最不喜欢了。
同时,江逾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让她难受了,眼睛一酸,迟年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她的眼眶很红,美人落泪令人心疼,美人将将落泪更是让人想要拥入怀,以往这个时候江逾白早早将少女抱住,不让她落泪。
但现在,他只是冷眼看她。
一秒两秒过去了,江逾白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迟年慌了。
将将落下的眼泪也彻底的落了下来。
同时,她也很没有原则的抱住江逾白:“你说说话好吗?这幅样子让我害怕”
他的手没有搭在她的后腰,静止不动。
“你是不是不开心我去旅游没有跟你说,我下次不会了”
迟年说完这句话,才感觉江逾白动了起来。
再接再厉,她又慢吞吞地道,
“易信不是我的朋友。”
尔后,迟年感到将她的头发轻轻撩起,而后又被抚摸。
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热气,同时又有一丝凉意,
她听到他说,
“以后去哪都要跟我说好吗,年年,”虽然他再也不会让迟年有自出门的机会。
“还有,我不喜欢别的男人围在你的身边。”
耳垂似有湿润划过,她下意识躲过,却被江逾白按住,
“我的年年,身边只有我一个不好吗?”
好像这句话他有说过,当时她是怎么做的呢,迟年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
她只能呜咽地点头,这时候江逾白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习惯让她除了接受毫无选择。
在她看不到的背后里,江逾白抬手看了一眼手表,一分钟,迟年坚持了一分钟才向他低头,又创新了承受压力的记录。
这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当然,他会从别的方面补偿回来。
夜晚,月亮高照温柔地注视着大地上的一切。
迟年以为江逾白气消了的时候,没想到他的气原来是撒在了床上。
“疼江逾白不要了”
却只听迟年还未说完,又猛吸了一口气,轻吟出声,似欢愉又似痛苦。
原来是江逾白在她说话间隙又向前用力,沉重的喘息声毫不掩饰,在迟年的耳边炸响,羞得迟年本就粉嫩的小脸越发红润,羡煞旁人。
偏偏这时的江逾白享受着少女的温暖,却还要说:“我疼你,以后都不要出门了好吗。”
明明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说法。
惊得迟年从沉浮中清醒一瞬,却又被江逾白撞进沉沦。
“好吗?”
这回他用了问句。
迟年现在却只是迷糊地点点头,以为又是在问“舒不舒服”之类的话语。
因为确实很舒服,这份舒服让隔天江逾白神清气爽地起床,让迟年腰酸背痛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就在迟年以为旅行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又接收到了方姝的消息。
从方姝的消息中,她看到了易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