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章叹口气道:“朱雀道咱们是万万惹不起,尤其是能惊动右护法计子安亲自前来,可见计子安对这谷家丫头极为看重,若是真惹恼了对方,会对广家惹来灭顶之灾。”
“可成仁难道就这么白死了不成?”广元武实在是心有不甘:“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谷家丫头和朱雀道啥时候扯上了关系,此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有什么蹊跷?那朱雀令是假的,还是计子安是假的?”
骆飞章此时依旧心有余悸,早已不打算再掺和此事:“再说了,就算对方是个冒牌货,单凭那筑基后期甚至金丹期的实力,咱们能对付得了?”
“飞章说的有道理,我……唉,只是心里实在过不了这道坎,这个仇我是给谷家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谷家血债血偿。”
广元武说了句狠话,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瞬间如同老了几十岁,本来他还指望着骆飞章报仇雪恨,如今看来是彻底没希望了。
“……”
骆飞章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夫,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丧子之痛只能靠时间消磨,目前说什么也等于白说,但他却不知道,广元武并没有就此死心。
……
张天一从广家出来后,立刻脱下计子安的衣袍,恢复本来面目,借助法袍御风而行,很快便回到了谷家留给自己的住所。
此时夜已深,谷家人早已休息。
张天一偷偷溜进屋内,也没敢点灯,借着昏暗的天光上床打坐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屋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张天一收功下床,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谷百露。
“谷兄……这么早有什么事儿?”
“哎呀张兄弟,原来你还在呀,我昨晚过来找你,还以为你不辞而别了呢。”
谷百露有些欣喜地说道。
“谷兄说什么话,要走也得跟你们道声别的。”
张天一微微一笑,将谷百露让进屋坐下,然后郑重其事道:“谷兄来的正好,我打算今天离开贵府,正好跟你说一声。”
“什么?”
谷百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没想到张天一走得这么快:“张兄弟确定不再多留几日?”
“我还有要事要办,不能再耽搁了。”
张天一去意已决,接着道:“至于广家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我都已经替你们办妥了,料他们再不敢前来找你们的麻烦。”
“真……真的?”
谷百露有些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他心中本来一直担忧着此事,广家二少爷虽然不知道是被谁所杀,但他们料想对方一定会把这笔账记到谷家头上。
因此这几日谷家人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其实人人都悬着一口气,好在还有张天一在,众人心中多少还有个依靠。
如今猛然听到张天一要走,谷百露的心中可谓五味杂陈,可刚才又听到张天一说已经将广家的麻烦给解决了,他真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