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一顿时一愣,没想到谷百露会在此时提出这样的问题,这让他瞬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心中一沉。
“还未曾成家。”
思忖再三,张天一还是如实回答。
听到张天一没有成家,谷家人脸上同时一喜,谷云溪的脸更加红了一些,悄悄地低下了头,一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襟,他知道大哥接下来要说什么。
“呵呵,不知道张兄弟可曾有心仪的女子?”
谷百露就差要把话点明了。
“……”
“家主,不好了,广家的人打上门来了!”
就在张天一思忖如何回答之时,一名谷家家丁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什么?走,随我去看看。”
谷家众人脸色顿时一变,谷百露立刻起身在家丁的引领下向外走去。
当谷百露来到大门前,心中一团怒火不由升起,只见谷府厚重的大门竟然被人直接打破,此举无异于打谷家人的脸,任谁也难以容忍。
面对此景,谷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愤懑。
“广家主,你不觉得有些欺人太甚吗?”
谷百露阴沉着脸,看着广元武父子以及两名供奉。
“哼!究竟是谁欺人太甚?我儿被你们如此欺辱,希望你今日给我个说法,否则可休怪我广家不客气。”
广元武一把拉来鼻青脸肿的二儿子广成仁,怒气冲冲说道。
“嘿嘿,好大的口气。”
张天一大步走到了前面,冷眼望着广家三人:“此事与谷家无关,纯属我个人所为,不知道你们今日想要个什么说法?”
“你……是何人?”
广元武见眼前之人气宇轩昂,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爹,他便是打我的贼子!快废了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广成仁用手指着张天一,那神情恨不得将张天一撕碎。
“呵呵,广家主,我便是打你儿子之人,有什么事你找我便可。”
张天一对广成仁直接选择了无视,只是盯着广元武,将所有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他的意思很明显,其实并不想过多的牵扯上谷家。
“嘿嘿,好,有种!”
广元武被张天一的态度彻底激怒,他怒极而笑:“跪下给我儿赔个不是,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哈哈哈……”
张天一闻言放声大笑:“我记得曾经也有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不过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
“养而不教父之过,你儿在这泾河县嚣张跋扈,为非作歹并非一日一时,你做父亲的不但不加管束,反而任其胡作非为,纵然没有遇到我,迟早有一天也会遭到报应。”
张天一说到此处,目光如两道利剑看向广元武:“而我仅仅是替你教训一下他,你广家便如此兴师动众,真是该死之人不可救药!”
“放肆!”
一旁的胡大海早已按捺不住,立刻怒喝一声:“广家主,别和这小子废话,待胡某先废了此人再说。”
话音刚落,胡大海已身如幽灵,一剑刺向张天一。
“哼!不自量力!”
张天一身形微错,一指骤然弹向胡大海刺来的长剑,锵!只听一声脆响,长剑瞬间断为两截。
张天一去势不减,一步踏前,紧接着一拳砸出。
砰!
胡大海尚来不及惊讶,腹部便挨了张天一狠狠一拳,整个人瞬间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谷家院墙之上,只见院墙上出现道道蛛网裂纹。
而胡大海口吐鲜血,身体靠在墙上缓缓滑下,如一只死狗倒地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