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崽子,敢偷袭老子。”
秃头胖子随手拔下屁股上的竹签,完全没有当一回事,仿佛只是让蚊文叮了一下。
“薛老儿,你再不交出功法,我打断你儿子的腿。”
秃头胖子冲屋内瓮声瓮气地喝了一句,便一步步走向薛八伢子,他深知薛风的软肋便是这唯一的儿子。
薛八伢子已经昏迷过去,薛母怀抱着儿子,脸上全是惊恐。
见秃头胖子又逼过来,薛母放下儿子扑通一声跪在秃头胖子面前。
“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求求你了!”
秃头胖子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咯吧吧的骨头脆响声,弯腰看着薛母,狞笑着道:
“可以呀,只要你交出功法,我保证不动你们一指头,怎么样?”
薛母看看一旁昏迷的儿子,犹豫片刻后,目光看向秃头胖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我们交出功法,你便会放过我们?”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人眼睛同时一亮。
有戏!
秃头胖子更是得意了几分,露出一丝微笑,语气尽量温柔一点,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要的只是功法,得到功法不但不会动你们,而且还会给你们几十两银子作为补偿。”
“我们不要银子。”
薛母摇了摇头:“只要放过我家八伢子就行。”
“好!”
秃头胖子痛快地点了点头。
“那功法在……”
“娃他娘!”
屋内传出一声怒吼:“你若说出来,我便当场死在你的面前!”
“可是……可是功法再重要,还能重要过儿子吗?”
“你糊涂哇,他们得到了功法,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斩草除根,这道理你不懂吗?”
薛母瞬间呆在当地,丈夫的话如当头棒喝,无论结果如何,这帮人都不会放过自己一家。
她不是糊涂之人,只是护子心切,乱了方寸。
如今心如死灰,不言不语。
眼见功败垂成,秃头胖子恼羞成怒,狠狠一脚踢向薛母心口。
谁知秃头胖子的脚还没碰到薛母,自个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沬,脸色发青,明显是中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