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放过我,将蜡烛放回床头柜,拿起皮鞭,猛地在我大腿上一抽,发出一声脆响。
我尖叫道:“啊……主人……疼……”他低吼道:“疼?那就再爽点。”他丢下皮鞭,双手抓住我的臀肉,将我翻回正面,双腿被他强行分开,肉棒再次狠狠顶入,发出一声湿腻的‘啪’,直撞我的深处。
我尖叫着迎合:“啊……主人……插我……岚奴要死了……”蜡油的灼热残留在皮肤上,与他猛烈的抽插交织,每一下都让我感觉像是被撕裂又被填满,乳房上的蜡块随着撞击碎裂,乳汁喷溅得更多,溅在我的脸上和床单上。
他抓住皮条,用力一拉,我的腰被勒得几乎要断,身体被迫挺直,乳房高高耸起。
他低声道:“岚奴,蜡油不够,再加点。”他重新点燃蜡烛,这次直接倾斜在我的小腹上方,一滴滴滚烫的蜡油接连落下,‘滋滋’声不绝于耳。
我扭动着身子,声音颤抖地喊道:“烫死了……主人……岚奴快受不住了……”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蜜穴却在刺痛中猛地收缩,淫水如泉涌般淌下。
何峰低笑:“受不住?那就再给我泄一次。”他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身体摇晃,手铐勒得手腕红肿,眼罩下的黑暗让我只能沉浸在这淫乱的快感中。
他将蜡烛移到我的乳房上方,又一滴蜡油落下,正中乳尖,我喘息着低吼:“主人……乳头要化了……烫得我受不了……”灼痛与快感交织,我弓起身子,蜜穴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上,混合着乳汁和蜡油,形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何峰低吼一声,肉棒在我体内狠狠释放,滚烫的精液填满我的深处。
我声音嘶哑地喊道:“主人……岚奴要被你弄坏了……”声音破碎而急促,身体在鞭打、滴蜡和抽插的多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我瘫在床上,喘息未定,眼罩下的世界一片黑暗,手铐勒得手腕发麻,皮条还勒着我的腰,蜡油凝固在皮肤上,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黏腻地淌满床单。
何峰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岚奴,主人玩得很爽,你呢?”他解开我的眼罩,我睁开眼,看到满身蜡痕和红肿的自己,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低笑一声,目光扫过我狼藉的身体,起身从床头柜的小皮箱里掏出一捆深红色的绳子,细腻却结实,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掂了掂绳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岚奴,手铐太简单了,咱们试试绳艺,绑得漂亮点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羞耻与期待交织,声音颤抖地低声道:“主人……绳子……会疼吧……”他却不理会我的抗议,将绳子抖开,熟练地在手里绕了几圈,低声道:“疼才刺激,岚奴,天生就是被绑着玩的命。”他抓住我的手腕,先解开手铐,冰冷的金属刚一松开,我还没来得及揉一揉酸痛的手腕,他已经将绳子绕了上来。
他的手指灵活而有力,绳子在我手腕上缠绕两圈,打了个结,然后拉紧,粗糙的绳面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低呼道:“主人……勒得手好麻……”他低笑:“麻才跑不掉。”
他将我的双手拉到背后,绳子顺着手臂向上缠绕,每绕一圈都勒得更紧,迫使我的肩膀后仰,胸膛被迫挺起,乳房高高耸起,蜡油凝固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红光。
他低声道:“姿势真美,岚奴,胸挺得够诱人。”绳子继续向下,绕过我的腰部,他用力一拉,绳结嵌进皮肤,我喘息道:“主人……腰要断了……”他却坏笑着拍了拍我的臀部:“断了才好看。”他将绳子从我的腰间穿过,分成两股,顺着大腿缠绕下去,在腿根处打了个复杂的结,绳子勒进肉里,迫使我的双腿微微分开,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低声道:“主人……这样太丢人了……”他却俯身,手指划过绳子勒出的红痕,低笑:“丢人?绑成这样才够浪。”他拿起皮鞭,轻轻在我被绳子勒紧的大腿内侧一抽,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我低喊道:“主人……腿麻了……”绳子的束缚让我无法躲避,刺痛混着快感直冲脑门,蜜穴不争气地又湿了。
他低声道:“又湿了?岚奴,你这身子太会勾人。”他丢下皮鞭,将蜡烛重新点燃,一滴滚烫的蜡油从半空滴下,落在绳子与皮肤交界处,‘滋’的一声,我喘息道:“烫得要命……主人……岚奴撑不住了……”
灼痛从大腿蔓延开来,绳子的勒紧让每一滴蜡油的触感都更加鲜明,我弓起身子,乳房晃动间,乳汁再次渗出,顺着蜡痕淌下。
何峰坏笑着将蜡烛倾斜,一连几滴蜡油滴在我的小腹、乳房,甚至靠近蜜穴的边缘,我低吼道:“主人……穴边烫得要裂了……”他低笑:“裂了才好玩。”他丢下蜡烛,双手抓住绳子用力一拉,我的双腿被强行拉得更开,整个身体像是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俯身,肉棒再次顶入我的蜜穴,发出一声湿腻的‘啪’,猛烈抽插起来。
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每一下撞击都让绳结嵌入皮肤,刺痛与快感交织,我喊道:“主人……岚奴要被撞散了……”他抓住绳子,像拉缰绳一样控制我的身体,低吼道:“岚奴,再浪点,主人还没尽兴。”他用力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我声音沙哑地喊道:“主人……太深了……岚奴受不住了……”绳子勒得腰部和腿根红肿,乳房上的蜡油碎裂,乳汁喷溅得更多,溅在我的脸上和他的胸膛上。
我喘息道:“主人……骚穴被绑着干……快疯了……”黑暗中的束缚让我彻底放弃抵抗,只剩下淫乱的快感。
何峰忽然停下动作,低笑一声,将我从床上拉起,绳子还勒着我的身体,他低声道:“岚奴,床上玩腻了,咱们换个玩法。”他解开我腿上的绳结,但双手依然被绑在背后,绳子勒得更紧。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拍了拍我的臀部,低吼道:“下来,当主人的马,爬!”我愣了一下,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他的命令不容抗拒,我颤抖着滑下床,双膝跪地,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膝盖和肩膀支撑着身体,低声道:“主人……岚奴当马……好羞啊……”
他跨坐在我背上,双腿夹住我的腰,手里的皮鞭轻轻一抽,落在我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我低喊道:“主人……臀好疼……”他低笑:“爬,岚奴,像马一样爬,学着各种动物叫!”我羞耻得脸烫得像火,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膝盖在地上挪动,绳子勒得手腕和腰部生疼,每爬一步,乳房都在晃动,乳汁滴在地上,留下一串湿腻的痕迹。
我试探着低声学道:“嘶……嘶……”声音颤抖而淫荡,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何峰坐在我背上,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抽在我的臀部和大腿上,每一下都让我低喊:“主人……岚奴爬不动了……”他低吼道:“爬不动?那就再叫得骚点!”他用力一抽,皮鞭落在我的臀肉上,我喘息着学狗叫:“汪……汪……”声音沙哑而破碎,羞耻与快感交织,蜜穴在鞭打的刺激下又湿了。
他坏笑着俯身,手指探进我的腿间,摸到一片湿腻,低声道:“岚奴,当马还这么浪,流水了?”
他从我背上下来,将我翻过身,绳子还绑着我的双手,他将我的双腿拉开,肉棒再次顶入,猛烈抽插起来。
我喊道:“主人……岚奴爬完又被干……要散架了……”他抓住绳子用力一拉,我的身体被勒得更紧,乳房晃动得更厉害,蜡油碎裂,乳汁喷溅在我的脸上。
他低吼道:“岚奴,再学几声,主人听着爽。”我喘息着喊道:“汪……嘶……主人……岚奴是你的牲口……快干我吧……”他猛地加速,肉棒在我体内狠狠释放,我声音嘶哑地喊道:“主人……岚奴泄得没力气了……”淫水喷涌而出,淌满地面。
我瘫在地上,绳子勒得红肿,蜡油凝固在皮肤上,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满身狼藉。
何峰俯身将我抱起,解开绳子,扔在一旁,低声道:“岚奴,玩得够疯了吧?”我疲倦不堪,身体像是被掏空,双腿软得站不起来,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他将我搂进怀里,温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低笑一声:“睡吧,岚奴,今天够你受的了。”我靠在他怀中,羞耻与满足交织,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
我低声呢喃:“主人……岚奴好累……”话音未落,疲惫彻底吞没了我,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身体还带着绳痕和蜡油的余温,这场淫乱的狂欢,终于在疲倦中画上了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