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饭,香香,爱吃。她嚼嚼,嚼嚼嚼,对宫治做的鸡丝粥大吃特吃。
呜呜,他连煮粥都这么好吃,还给配了一叠小菜,他真的,我哭死。璃那因为生病,心态格外脆弱一点,吃着吃着她就忽然抬头,一脸郑重其事地对宫治说:
“你放心,等我好了之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宫治:“……”倒也不必,他勉强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你先吃完再说吧。”
璃那猛猛点头,埋头吭哧吭哧,吃得像只小猪仔。
短暂的午饭结束后,璃那一抹嘴,这才有精神“盘问”宫治了:
“你怎么来了?”
她还有很多想问的,比如宫治是不是提早知道她生病了,还是想来问宫侑是怎么回事,但问题太多,她不好一口气问出来,搞得和质问似的。
宫治倒是实诚:“我来东京考察分店店址,顺便来看看你。”
璃那心头疑惑只消去大半,却依然有所疑虑。见此,宫治又解释道:“佐久早告诉阿侑你生病的事,阿侑知道我今天要来东京,就转告了我。”
他没说宫侑是怎么在他的收件箱里发癫的,实在是烦人得很,觉得抱歉就抱歉,暗搓搓地还要炫耀一下昨天的约会当谁看不出来呢?
宫治就很无语,但心里记挂着病号,也没多和宫侑计较。
得到想要的答案,璃那就消停了。吃完午饭她就有点困,但还惦记着早上没吃的药,想着把冷掉的水倒了重新再满上,宫治又催了:
“行了,你回房间休息,我先去看店,下午再来看你。”
一个指示一个动作,璃那脑子不太够用地乖乖上楼去了。
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的宫治却在想,怎么还怪可爱的,这么呆,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指挥动了。
宫治当然没说真话,准确来说是三分真七分假。真的部分在于饭团宫东京分店和听宫侑说璃那生病的消息,但分店没那么快开到关东地区,这只是他随意找的借口罢了。
他只是想看看璃那的情况。宫侑昨天晚上和他炫耀了很久的“甜蜜”约会,还超绝“不经意”提到璃那要带他去见家长。宫治直觉有哪里不对,但还是有被挑衅到,于是行动力很强的他就来东京了。
——也算是脑袋一热吧,不过宫治也有好好思考理由的,比如上次说的一起去钓西太公鱼什么的。
“既然说要出去,那就顺道去买点病人能吃的东西吧……”听到楼上传来轻飘飘的关门声后,宫治自言自语着,熟门熟路地在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个环保袋。
他顺手在玄关拿走了璃那的钥匙,去往附近的商超。
出门的时候还被隔壁家的佐美子女士看到了,对方摸下巴沉吟,“小声”自言自语:
“这孩子的男朋友经常换发色的话,会不会很容易秃啊?”
宫治:“。”
得想个办法揍宫侑一顿,他都害得自己成秃瓢了。
……
一觉睡醒,房间里已经有些昏暗了。璃那迟缓地眨眨眼睛,还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依然有些难以发声,干脆闭嘴不说话,去听楼下的动静。
楼下依然是前不久的清晨才听过的声音,叮叮咚咚并不刺耳,反而给璃那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她几乎要就着这个隐隐约约的声音再次睡着过去,又有些昏沉的脑袋却察觉到楼下的声音暂停了。
接着是一长串的沉默,然后是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最后——
咚咚。
两下轻轻敲击门板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房里的璃那听清,却不会太吵。璃那把脑袋伸出被窝,很想对门外的人说一声自己起来了,但张口又是一串“呃啊啊”。
璃那:“……”嗓子!宫治!我的嗓子——
好在宫治很靠谱,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他的耳朵灵敏到可以隔着几张墙也能察觉里面的动静,完全可以去当斯托卡的程度。他听到了璃那宛若丧尸的嘶鸣,沉默了一阵子,才用勉强按捺住笑意的声音说:
“好吧,这下我知道你起床了。”
璃那捂脸,深觉自己和宫双子认识的每一天以来,都在丢人。
下楼吃饭,宫治做的还是病号餐,但没有日本人嗓子痛常备的冰淇淋和生病必备的能量果冻。
宫治是一个靠谱且有常识的成年人,璃那再次幸福地扒拉一口饭,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