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已经开始缓缓解开他的衣衫,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层薄汗。
“姜离!住手!你要在萧居棠坟前这般吗!”
只是蛊毒已经不由自己把控了,姜离嘴中只是喃喃唤他:“萧别止,你当真从未爱过我吗?”
萧别止怔了怔,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只是在她这般撩拨之下,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姜离在他肩头喘着气,一口鲜血吐出,她只感觉心头如千万只蚁虫啃噬。
“姜离!”萧别止心头一紧,却忽然也感到一阵剧痛。
天霜遇雪华,情深难两全。
衣衫零落了一地,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本是极尽欢爽之事,可如今偏偏痛断肝肠。
疼痛又使意识清醒了几分。蓦然看去,只见萧别止死死咬着牙,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般,一头青丝墨发竟缓缓发白。
姜离心中大惊,几乎是爬着起身。
想起姜葵说的,萧别止的身上也有一只天霜蛊。
蛊毒侵心,更磨心神。
姜离终于明白为何姜葵说,只要种下这只蛊虫,她与萧别止,便再无可能。
她缓缓抬头,看了一眼苍凉的天空,一头倒在大雪中,将身体埋进冰冷的大雪里,在雪中挣扎着,痛苦着。
萧别止嘴唇发白,一头墨发已经雪白如霜,可看到姜离痛不欲生的模样,他皱了眉头,一行清泪默然埋进大雪。
疼痛化开了穴道,他挣扎着起身,将姜离从雪中抱起。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更显有些虚弱。
“啊——”姜离看到他满头银发,将头深深埋进他胸膛,压抑又痛苦地大叫。
最后,她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
萧别止沉默着,将她拥进怀里,眼中情绪复杂。
……
屋外的han风吹得屋檐的风铃叮铃作响,殿内生了暖暖的炭火,终于在这han冷的冬日有了一丝温暖。
姜离一睁眼,只见萧别止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边守着她,一头银发甚是惹眼。
看着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萧别止却是衣衫单薄,脸色发白,眼神微微闪烁。
“你守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趁机杀了我?”姜离冷冷道。
第20章蛊毒之苦
萧别止不语,只起身将炭炉边煨着的汤药端来:“喝了吧。”
姜离冷漠地看着他,直接一把打翻了他手中的碗,还有些发烫的汤药顿时泼洒在他身上,碎片打落了一地:“滚出去!”
萧别止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默默站起身来,将那些碎片一点一点捡起来收好,才推门出去,脚步还有些虚浮。
姜离这才躺下,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听着殿外屋檐的风铃凄凄,不由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而才缓缓闭了眼。
她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她回到靖王府,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姑娘,虽然是被萧别止捡回府的孤女,但萧别止待她极好,就连她的名字,也是萧别止给她取的。
那时候,萧别止说,她叫姜离,同他的名字组在一起,便是别离之意。
靖王府的后花园里长了一棵十分茂盛的梨树,一到春日梨花盛开,他便喜欢吹着埙看她在梨树下为他跳舞。
那些时光真是美好,直到有一日,她为他拿起刀,他便离她越来越远。
梦终究是梦,总有醒的那一天。
等姜离从梦中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正是午夜,整个极乐阁都安静极了,连风都睡了。
姜离起身,走出大殿,忽然想瞧瞧今晚的夜色。
一开门,只见萧别止盘坐在大殿门口,凄凄han夜,他就这般默默守在门口,没有一丝声响。
姜离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萧别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