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那日,你可还记得?”
萧别止将其他人都遣出去了,半晌才缓缓道:“姜离,你说的对,不管你肚子里的是谁的孩子,你曾是萧居棠的皇后,他就不能留!”
得到他无情的回答,姜离眼中一片悲凉,几乎用尽浑身力气吼道:“萧别止!你可曾有爱过我一刻,哪怕一刻也好?”
萧别止沉着脸,不敢再看她,似乎多看一眼,心就要软下来。
几乎是逃一般,他匆匆离开了这院子。
姜离无助地躺在地上,身下又是一股热流缓缓流出,血迹顿时蜿蜒了大片,满目刺目的红。
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孩子,我的孩子……”
不顾身体撕裂般的疼痛,姜离拼了命的挖着渗透了她死去孩子鲜血的泥土。
直挖得两手都是血泥,披头散发,浑身狼狈。
最后,她是抱着那一捧血泥悲痛欲绝,眼睛都泣出了血泪。
“萧别止,我恨你,恨你……”
第6章你是朕手里的一把刀
孩子没有了,姜离住的院子是比冷宫还要空寂的地方。
漫长而又无望的日子里,她看不到{言鱼鱼}一丝光亮,就像是深宫里的一缕孤魂。
坐在案前,她缓缓提起笔,一笔一划写了一句诗:棠梨花映白杨树,尽是死生离别处。
她喜欢这句诗,因为死生离别处,她的名字是同萧别止的名字在一处的。
眼神一暗,她又猛然想起萧居棠。
萧居棠也曾说他爱惨了这句诗。
只是如今,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爱的人……却不爱她。
“你就这般忘不了他?”
这时,萧别止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看案上那句诗,萧别止心中气急。
他不过恍然四处走走,不知怎么竟来到了这里,本只是想进来看看她最近如何,却不想她竟是在想着那个萧居棠!
姜离没有解释,只淡淡道:“真是一句好诗。”
萧别止阔步上前,将那纸狠狠撕碎踩在地上:“朕不许你想他!你别忘了!你是朕手里的一把刀!”
她嘲弄一笑:“萧别止,你不是说我是萧居棠的皇后吗?为何不能想他?何况,我已经不愿做你手里的刀了。”
不知是恨是怒,萧别止一把抓起她的手狠狠道:“好!很好!那你就做朕的女人!就让萧居棠在天之灵看看他的皇后是怎么在朕身下承欢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在你当萧居棠皇后的时候,不是还与朕日日红罗软帐,巫山云雨吗?”
萧别止一把将姜离抱起,重重扔在一旁的睡塌上,直接欺身而上。
“萧别止!”
萧别止粗暴地拉开她的衣衫:“姜离!萧居棠是你亲手杀死的,你以为你有资格想他吗?他的江山也是你一手断送的!你不是想做朕的皇后吗?朕这就成全你!”
闻言,姜离的身子一僵,心中苦涩。
是啊。如今的一切,不都是自己作茧自缚吗?
是她爱错了人,也信错了人,才会落得如今这般悲惨的下场。
她空洞地向上看着,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任他摆弄。
窗外的银杏叶片片零落,萧别止理好自己的衣服,看向榻上的女人,心中仍旧隐隐有怒意。
她就这么厌恶自己碰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