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温柚柠摸索着找出椅子上的安全带,“好啦,系上了。”
“我能看看你的腿吗?”温柚柠打开手机手电筒,“我是说,仔细看看。”
刚才看的模糊,也没有触碰,看病不能只靠一双眼睛。
说话间,温柚柠手摸上了高加索的后腿,她观察着高加索的反应,见高加索不排斥,才低头把注意力放在了受伤的后腿上,试探着问道:“这里疼吗?”
‘不。’
温柚柠换了个位置,“这里呢?有感觉吗?”
‘有。’
“会感到刺痛吗?”
‘不。’
高加索很聪明懂事,温柚柠也没瞒它,估摸着说:“可能得打断重接。”
这伤已经长好了。
现有医疗手段,除了打断重接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打断,把接偏了的骨头重新归位,打上石膏。
得到这个答案,高加索却始终淡淡的,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提起它的兴致一样,‘打。’
“这么高冷嘛。”温柚柠发现高加索意识到她能听到心声以后,心声都没有刚才无意间吐露的多了,给她一种有意识的在克制心里的想法一样。
别说小动物了,就是人都很难做到。
谁能准确的控制心里的想法呢,念头都是一个不经意间冒出来的。
温柚柠放开高加索的后腿,问到:“你还记得是谁打的你吗?或者说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林佑海。’
温柚柠以为会得到面部描述,或者简述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答案,却没想到高加索能准确的说出一个名字。
那也就是说……是认识的熟人干的。
高加索心声紧跟着又响起:‘我不会放过他。’
如果现在见面碰到,温柚柠毫不怀疑高加索会冲上去咬断林佑海的脖子。
温柚柠轻拍高加索后背,“也是林佑海给你下的药吗?”
‘是保姆。’
高加索眯起眼睛,‘主人死了。他们觉得我碍眼,也要除掉我。’
温柚柠指尖一顿,“你的主人是怎么死的?也是他们害的吗?”
如果是,那就不是普通的伤害,要转刑事案件了。
高加索低下头,“呜……”
飞机失事。
‘他出去就没有再回来。’
‘林佑海翻进家里想偷东西,我不让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