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毕业季,大批理工科毕业生找工作,只要给钱,招人很容易。
随后,詹姆斯又问道:“boss,我去沙特的日期已经定了,后天出!”
“好,辛苦你了,这一趟不求谈出多大单,先探探路。”
开拓中东市场是既定计划,这事周清源干不了,肯定要詹姆斯出马。
詹姆斯笑了笑:“boss,你太小看我了,虽然是第一次去,我也有信心谈出大单!”
“哈哈,那好,祝你一切顺利!”
····
不列颠,曼切斯特。
深夜,一间寓所内,涂灵神情落寞,正烧毁了所有私人信件和日记。
炉子里火焰跳动,吞噬着一张张和亲密伙伴的合影,涂灵感到某种比化学阉割更彻底的死亡。
身体上的痛苦他尚能承受,而精神上的打击却几乎完全摧毁了他。
亲密伙伴背叛了他,家人,朋友抛弃了他,同事在疏远他,陌生人在唾弃他···
从受人尊敬的战争英雄,皇家学会学者,到人人唾弃的‘猥亵者’
涂灵正经受着这一切。
两周前,按照纸条声的信息,他去了利物浦码头,对来接应他的人表示感谢,但却没有离开。
他不想做一个逃兵,即便要离开,也要执行完法庭判决,问心无愧地离开。
这是涂灵对自己的交代。
在服用了一个疗程的药物后,涂灵身心遭到重创,同时也对这里的一切彻底绝望。
他知道,到了离开的时候。
他要寻找一个新的容身之处——东方!
凌晨三点,涂灵带着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本夹着电报的《数学原理》,消失在曼切斯特的浓雾中。
几个小时后。
早晨,利物浦码头。
到处散着霉变木材和咸腥海风的气味,涂灵却感到一阵清爽,脚下步履也轻快起来。
很快,他来到了第七仓库,一个皮肤黝黑的东方人走了出来。
他叫黎良驹,是一名仓库管理员,第七仓库是港岛霍氏船队名下的资产。
“涂灵教授,你决定了吗?”
涂灵教授点点头,“请给我安排最高一般船只,货船也行,我想尽快离开。”
“没问题!”
黎良驹动作很快,对码头也很熟悉,半个小时后,涂灵已经登上一艘霍氏的货船。
在黎良驹的安排下,他住进了船员舱室。
虽然环境不太好,涂灵却毫不介意。
接下来的十八天如同梦境。
货轮在新加坡停靠时,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夏国人登船接应他。
维多利亚港的天际线出现在晨雾中时,涂灵第一次见到这个神秘的东方城市。
奇特的建筑——在殖民风格的楼宇间,楼顶竖立着巨大的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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