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霑微怔:“二哥”
“当初是她救了你,救命之恩总是要报还的。”李韬淡淡道。
“我晓得,”李霑苦笑了一下,“不过事情过去这么久,我若突然为此事去找苏家二小姐,只怕是会唐突她。”
李韬不可置否:“这事你自己拿主意。”
李霑点头。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李韬道,“昨日楼知春的人发现曹鸳自尽,还在她死的那屋里发现一个用血写的符咒,夜里他派人给我送信,说是查出那符咒是苗族的毒咒,恐怕是曹鸳临死前心有不甘,才会给人下咒。”
李霑皱眉:“她是给谁下的咒?”
“看咒文里的生辰八字,被下咒的,就是苏家二小姐。”
李霑闻言,脸色立即就变了:“这符咒真的会害人么?”
“还不清楚,我虽不信这些,楼知春却有些研究,他的意思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苗族的巫蛊之术自古就有,也不是没有过应验的例子。”
“那该如何才能消解?”
李韬:“还不清楚,楼知春已经派人去问了,鸿胪寺有位久居的苗族巫女,兴许她知道点什么。”
李霑走后,王岩进屋道:“侯爷,夫人让人送来了早点。”
李韬一顿:“夫人吃过了?”
“还没有。”
李韬抬了抬手指:“叫他们拿回去,我回屋吃。”
苏允之见他突然又回来,吓了一跳,忙起身要迎他,却给他伸手按了回去。
“您在书房吃了便是,何必再过来,时辰可紧了。”
李韬摇了摇头,坐下道:“没那么急。”
他自己都不急,那她还能说什么?苏允之拿起筷子便不管他了。
“二爷一大早的喊了三爷过来,是不是又是为了那个曹鸳的事?”
李韬抬眼看了看她,示意她给自己剥鸡蛋。
苏允之一撇嘴,放下筷子,乖乖拿起一个鸡蛋,敲碎了给他鼓捣起来。
“曹鸳死了,云哥儿也不是三弟的孩子。”
苏允之目瞪口呆:“死了?”
“上吊自尽。”
她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他:“不会吧,我看她不像是这种人啊。”
李韬咬了口鸡蛋,没有搭话。
“您跟我说说”
话没说完,就被他拿馒头堵住了嘴。
“食不言,寝不语。”
她睁大了眼直瞪他。
李韬笑了笑,放下筷子,拍了拍她的头才转身离开了屋子。
苏允之看着他的背影,想到昨夜里看到的那个穗子,默默地拿下了嘴里的馒头,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