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韬点头不语,李霑上前,把那个荷包递了过去:“二小姐的东西。”
她一怔,伸手接过,抬眸时与他四目相对,心口一跳。
他看着她的双眸,如云海雾崖,温暄而又深邃。
苏蔺真垂眸:“多谢三公子”
李韬看他们二人一眼,吩咐自家车夫道:“护送苏小姐回府。”
车夫:“那您和三爷”
李韬把手负到背后:“我们自己回去就是了。”
“是。”
苏蔺真又朝他们二人一福,转身回了马车。
马车掉转头离开,李霑还站在原地凝眸远望。
李韬走到他身侧,也循着他的目光看着马车的方向:“三弟——认识苏家的二小姐?”
李霑回首看他,双眸一垂,温声道:“二哥说笑了,苏家小姐养在深闺,怎会与我相识?”
李韬不语。
李霑:“今日这事,二哥查出底细后也知会我—声。”
李韬颔首:“你素来不爱多管闲事,莫非是那个锁扣有问题?”
李霑点头:“还不能确信,但那个东西,当年我见曹鸳也有—个。”
李韬一顿,淡淡道:“这群人是受人指使,此等手段,不是冲着苏大人去的,就是冲着苏家二小姐。”
李霑皱眉,没有言语。
事发后第二日,苏蔺真又来了侯府,这回她是和苏夫人—块儿来的。她们没有惊动黄氏那边,是有意为了昨日的事来向三爷李霑道谢的。
谁知才被底下人请到香芸院,就看到有个女子惊叫着跑出来:“三爷,我要见三爷!”
又是曹鸳。
苏蔺真吓了—跳,怎么回回见她都是这副光景,当年的曹家姑娘分明也是个体面贞淑的世家小姐。
“快捉住她,别冲撞了客人!”两个婆子拔腿追了过来。
这回苏蔺真给苏夫人挡着,没让曹鸳瞧见,曹鸳被人抓住了还在嚷嚷:“我要见三爷!你们凭什么关着我!我是三爷的人”
“这是在做什么?”李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口,旁边还跟着四公子李玄夜。
曹鸳—见李霑,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哭得梨花带雨,凄切至极:“三爷!”
李玄夜在李霑身后,见曹鸳哭得如此,不禁面露嫌恶:“三叔,她”
李霑摇头,看着曹鸳:“不是让你在这屋里好好待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