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师父做事向来有原则,他瞒着我这个身份大概率也是有苦衷的。
每个人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我之前还想瞒着他,我以前给人做过童养媳的事呢。
隐瞒不代表欺骗,更不意味着背叛,有时候选择隐瞒也是因为太害怕失去。
反而是由于太爱了,所以才会拼命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虽说,我并不觉得长烬就是师父,算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师父瞒我的初衷,大概是我嫁给他这件事发生的确实猝不及防,他怕我吓着我,才选择不戳破吧……
难怪,地府的机密文件会送给他阅览。
我记得紫阳师兄说过,师父和地府交情极深,彼此偶尔互通个消息,也实属正常。
不过,长烬二十七岁,我师父好像快上千岁了……咱们这算是、老夫少妻?
“栀栀,骗你这件事,你打我骂我都好,求你,原谅我,别不要我……”
他无精打采地搂紧我,回荡在耳畔的呼吸声愈发沉重急促,“夫人,我错了,你好歹,同我说句话。”
我趴在他怀里犹豫着张了张嘴,片刻,我怕真吓到他,就主动抬胳膊箍住他腰身,有些心累地叹气:
“早说你就是师父啊!赤金符出事的时候,我魂都要吓没了!你之前还在路上吓唬我,说什么不帮我救人!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爱戏弄人了?你看我脑门子都磕肿了!”
“栀栀……”
他闻言,晓得我没打算真怪罪他,温柔把我从怀里捞出来,如画眉眼眸中潮湿的深情凝望我受伤额头,愧疚自责道:
“作为你的师父,我的确对你的行为很生气,但,那会子也确实有私心,我想知道,为夫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那你现在知道有多重要了吧?”
我瘫靠进他怀里,搂着他的窄腰,低头蹭了蹭他的胸膛,软声和他撒娇:
“师父,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我的?不管你有多少重身份,你都是我的阿烬。”
“栀栀……”长烬感动得红了眼,情不自禁低头,往我额上染血的伤口处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白大哥与范大哥也猛松一口气,白大哥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忍不住吐槽道:
,!
“得,白担心了,刚才我还以为老板暴露身份,栀栀会胡思乱想,接受不了老板就是自己亲师父的事实,要和老板闹别扭呢。
上次闹离婚,我们哥俩就被折腾得老命都快没了,要是再来一回,我俩也要焦虑成神经病!”
范大哥拍拍白大哥肩膀,欣赏道:“我就说栀栀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姑娘,况且,栀栀是真心悦爱我们老板……这种小事,分不开他们的。”
我靠在长烬怀里搂着他迟迟不肯撒手,歪头反驳两位大哥:
“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要紧事?值得我为此还特意和长烬闹一闹吗?
再说,长烬是我爱的人,师父也是我爱的人,即便长烬和师父是同一人,我也感受不到多少落差感的……
不过,长烬是师父,范大哥白大哥你们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白大哥耸耸肩,吊儿郎当道:
“我和老黑啊,是你师父的下属呗!我们跟了他很多很多年了,身份么,也真是他助理……实话就告诉你吧,我们哥俩、不是人。算是仙。要不然也没资格伺候在老板身边。”
“所以你们之前都是在故意隐藏实力?”
我好奇追问,范大哥沉稳解释:
“我们老板一个身份是五阳观大师祖,是神,另一个身份,是京城首富殷长烬。
我知道你想问大师祖怎么会突然变成凡人,其实殷长烬这个身份,只是我们老板在人间的一个分身,三十年前,老板为了渡劫,就将自己的一缕杀魂投入轮回,转世成了殷长烬。
真正的殷长烬七年前就已经死在了殷立疆殷志国兄弟俩的算计下,正好我们老板要来人间办事,于是就占了这个分身的身份,顶替了分身,掌管殷家,成为首富。
几个月前,老板出车祸,如果换做正常人,着实是活不下来了,那时正好逢上别的地方出事,我们老板就元神离开身躯,趁机去处理旁的公务了,谁知一回来,就发现你俩已经渡过了新婚夜,还有了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