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并没有挟持人质,他们只是告诉那些之前下车地旅客,外面有红色极光,为了避免被极光辐射,那些旅客可以选择性的暂时留在车站里。
实际上,车站里绝大多数的旅客其实都安全的离开了。至于破坏车站的运行,这根本无从谈起,他们并没有阻碍列车进站和出战,也没有阻挠其余人的任何行动”。
特派员厉声喝道:
“闭嘴吧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亲人也是光明教徒啊?你爸你妈难道就是吗?你现在闭上你的嘴,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整件事都必须按照国高联的指示来办,不能按照你个人的意愿,如果你们冰城方面包庇光明教的话,我就回去汇报你们渎职”!
警局局长听到这里喊了一句:
“你狂什么狂?你对我们的同志放尊重点,不要以为你是个特派员就可以为所欲为”。
特派员一点也不客气,他对局长说:
“我告诉你,我来冰城,为的就是监督落实国高联的意志。如果你们想要违抗的话,那么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承担责任”。
此时那个大区的督察官说到:
“特派员,虽然你代表国高联的意见,但是我想要提醒你的是,这不过是国高联一部分议员和他们组成的紧急事态处理委员会的意见,而非所有议员的意见。
同时,我们作为地方的意见你也要考虑,这个局势如果不能稳稳当当的解决,那么对于我们大区内寻找异常现象的解决方案是不利的,对我们的经济和生活都存在着毁灭性的影响,毕竟我们还要在此继续生活下去”。
特派员说:
“继续生活下去?你们就不要想这么多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国高联现在正在讨论,意图放弃几个北方的大区,将所有的资源和科技人力集中迁移到更加温暖的南方去”。
大区督察官一下子变了脸,他说:
“国高联这是什么意思,我问你,我们北方的几个大区在应对严寒气候时明明更有优势,为什么要往南方调运,南方的接纳机制和空间容量在严寒的威胁下已经超负荷运转了,如果再有这么多人和资源涌进去,他们的基础设施和供应保障体系撑得住吗?到时候连累南方的同胞一起受罪,怎么办?我们不要脸的吗”?
市级执行长也赶紧说:
“没错,我听说南方沿海的很多城市已经因为建筑物缺乏足够的御寒措施而造成了大量的平民冻伤,交通系统也几乎是瘫痪的,严寒和冰雪灾害连带着大量的通信和电力体系崩溃。最可怕的是,之前海平面上涨已经淹了不少岸边的区域了,现在他们那里也缺乏足够的空间容纳北方的资源和人力”。
特派员傲慢的说:
“你们不需要多想这些,你们只要忠实执行国高联的命令就可以了。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这个提案通过,那么未来这个机制会持续很久很久,你们懂这里面的意思”。
大区督察官说到:
“这件事我们暂时放下,就目前的局面看,我还是倾向于听听眼前这位三级警员的意见。我认同和平解决,这样可以让我们更好地解决掉眼前的局面”。
特派员不屑地说:
“开什么玩笑,这位三级警员不过是通过主观意识去评判光明教,而这不是我们给予光明教的定义,也和我们国高联对光明教讨论好的定性不符。你们记住,你们只要推动国高联的意志就行了”。
市级执行长看了看曲友波和王胜,脸上的表情很神秘。他转头对特派员说:
“我还是希望特派员可以再听听我们冰城方面的意见”。
特派员冷冷地说:“不需要,这是国高联的意见,必须把光明教定性为一个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的组织,必须把光明教进行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清洗”。
大区督察官说:
“这么做对国高联有什么好处吗?他们不过是一堆穿着袍子的普通市民”。
特派员不耐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