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直率啊。
但是我和生物所的人们起码算是某种程度上存在着理念的契合,可是和你们呢?我都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就希望可以利用我的宣传渠道,你们自己没有宣传渠道吗”?
刘建阳微微一笑,他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是想要利用你。
只是看在人类未来的面子上,我们希望你可以加入进来”。
林雪滨语气平常的甩下一句话:
“人类是人类,我是我”。
刘建阳反讽到:“你不是人类吗”?
林雪滨说:“从生物学意义上说确实是,但是你不要以为我和你都是同一个物种,我就要和你一起拯救人类”。
刘建阳站起身来,他对林雪滨说:“如果人类灭绝,那么你也不会独活下去,想想你的家人,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吧”。
刘建阳一边说一边看向曲卿嬛,但是哪知道林雪滨说了句:
“人类灭绝?人类不会灭绝的,但是这个旧的社会会毁灭,而那正是我的目的”。
刘建阳惊讶地半张着嘴,他过了一会儿才说: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个社会毁灭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雪滨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人说:
“没有好处。但是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你们所谓拯救人类,拯救这个社会,为的是什么”?
一旁的某个科学家说:
“为了延续我们千百年的民族,为了让我们的国家存在下去,我们的祖先创造了那么多的伟大功绩,这种伟大必须有人传承”。
林雪滨不屑地说:
“伟大功绩?你说的是把你我压迫洗脑成一堆吃人恶魔的封建礼教?还是说的博物馆里的那堆破烂,或者是那座前朝皇帝住过的巢穴?说实话我真想给它一把火烧了,省的以后一堆一事无成的废物点心抱着祖宗的糟粕当吃人的怪兽。
我是个艺术工作者,我太了解了某些自诩艺术家的当代同行们了。他们除了炒作祖宗的热点,弄些破烂的陶土夜壶或是丑陋的织锦尿布骗钱之外,对我们国家和民族的文化进步,思想进步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我的那些所谓同行们并不关注民族的现在,也不关注国家的将来,只知道抱着祖宗的东西吃红利捞快钱,风花雪月醉生梦死,完全的不思进取。人们的身体活在现代,脑子却还是千百年前的农奴思想。”。
另一个人说:“我们为的是我们爱的人,爱这个词你能懂吗”?
林雪滨呵呵一笑,讥讽到:
“原来是一个博爱的人啊,不过看来你没遭受过背叛,没遭到过付出爱后的白眼。你爱别人,可别人爱你吗?别人需要你爱吗?
你经历过吗?你知道自己用热血,用赤诚去爱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个社会,可是换来的就是别人对你的嘲笑,对你功绩的消费,对你劳动成果的践踏,对你的赤诚真心进行嘲弄的感觉吗?
爱?爱这个词不是来自于整个社会,而只是来自于你身边的少数人。被社会所庇护的那不叫来自大众的爱,那叫法律和道德”。
另一人说:
“我们为的是不让我们原本的生活受到干扰,为的是不让自己的人生出现意外”。
林雪滨笑了,他说:“过往的社会难道就不会干扰你的人生吗?难道就不会充满意外吗?你们要守旧?要复古?可是你们可曾想过新生活也许更加合适你们”。
其中一个老人拍案而起说:
“你个年轻人狂什么狂?你不过是一个艺术家,能比得过我们这些兢兢业业的科学家吗?你爱这个国家吗?你对这个世界有感情吗?你知道星河神州这个国家的伟大吗?知道我们身为星河人的光荣吗”?
林雪滨看着那个老头,一点也不惯着对方的脾气。他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