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几百块钱,玩什么命啊。
晚上十二点。
马路上的路灯已经熄了,叶飞扬和林敏再次出现时,已经回到了租住的三间门房。
一路上林敏都没说话,身体不断在发抖。
刚进出租屋,林敏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就扑到了叶飞扬怀里。
叶飞扬一愣,知道嫂子是惊吓过度。
他拍了拍嫂子的后背,小声说,“嫂子,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嗯。”
林敏应了一声,赶紧收拾东西。
很快,出租屋就熄了灯,叶飞扬和林敏背着包裹向城南走去。
他们的家住在卧龙县天水村,距离县城有三十公里,道路崎岖难走,白天也很少有车辆通过,晚上想找车回家简直难如登天,步行是唯一选择。
叶飞扬和林敏刚走不到十分钟。
出租屋外边就来了六七辆面包车,黑压压的一片人将出租屋围的水泄不通。
带头的是个持着七孔砍刀的胖子,一米七左右,同样一脸横肉,长相很凶,他叫李老八,夜浪漫的老板,道上的人都叫他八哥。
“八哥,人跑了。”一个纹着花臂的混混来到李老八身前。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李老八阴冷的说道。
“是,八哥。”
花臂混混挥了挥手,一群地痞流氓上车,面包车已经散开。
与此同时,叶飞扬和林敏已经离开了县城。
跋山涉水。
一路艰辛。
快到天水村时,东边已经升起了一丝暖阳。
这一路,叶飞扬没有半点疲惫,反而精神奕奕的,浑身都是劲儿,仿佛用不光一样。
“飞扬,没人追来吧?”
神经紧绷了一路,快到村了,林敏还不敢松气。
“嫂子,我们走的是小路,他们找不到。”叶飞扬说。
林敏松了口气,又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飞扬,我累了,我们歇会?”
“好。”
叶飞扬笑着点头,把背着的包裹放在垄边让林敏坐下,他找了个地儿坐在了旁边,碰到嫩绿的玉米秸秆,露水落他一身,吓得他赶紧摸着胳膊躲开。
见状,林敏抿着嘴一笑,脸上总算是有了一点笑模样。
“飞扬,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突然就好了?”先前只顾着逃亡,林敏还没顾上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