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训练时大家都开始议论起这场比赛。
仁王看了平等院和德川的异次元招数,隐隐约约有了些领悟。高强度体能训练牵扯了他一部分注意力,但他总有预感他自己的异次元也就在这两天了。和幸村的特训对他精神力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虽然幸村是他的部长,但也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
唔,至少要给幸村一点惊喜?
部长最喜欢凑热闹了嘛。仁王心安理得地想。
丸井在他旁边絮絮叨叨的,也不是很有逻辑在讲话,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没想到德川前辈还是这么执着于平等院前辈。”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还有鬼前辈。”
“我总觉得鬼前辈是他们中间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啊,真让人好奇啊。”
“你好奇什么?”仁王奇怪地问,“咱们也和几个前辈不熟吧?”
“德川前辈可是幸村的竞争对手!我们难道不应该帮忙吗?”丸井说。
仁王沉默地做完了一组深蹲,放松肌肉时对丸井的这个说法表示了不赞同:“你不给幸村拖后腿就不错了。”
“什么啊。”丸井不服气,“我去年可是给幸村帮了大忙的。”
“……噗哩,行吧。”
仁王接下来就听了一顿丸井的猜测,或者又可以理解为丸井的脑洞。
丸井给他理解的前辈的关系做了这样的解读:“一般来讲,就算是被打败很多次,也不会对前辈执着到这个程度吧?所以有没有可能是平等院前辈渣了德川前辈的姐姐?妹妹?那么鬼前辈是德川前辈的姐姐或者妹妹选择的新男友?”
“……你别乱编了。”仁王说他,“不是所有人都恋爱脑的。”
“你是不是在讽刺我恋爱脑。”
“我不是。”仁王直白道,“你哪里恋爱脑?我可太佩服你了,六个女朋友没有一个说你不好的,现在还说分手后还是朋友,对外也夸你呢。”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一个好人。”丸井故意露出一个“做作”的笑。
仁王:“……噗哩。”
他准备开始做腹部训练,打开了放在一边的瑜伽垫。他动作的同时用言语从根源上反驳了丸井的说法:“你说不会有人对前辈执着到这种程度,但其实对对手执着到这个程度,你肯定见过啊。”
“……啊?比如?”
“比如真田。”仁王双手撑在垫子上开始做平板支撑,“他对手冢的执着不是也一样让人无法理解吗?”
“……你这样说也对。”丸井迅速就被说服了。
在另外的场地做训练的真田突然颤了颤,忙拿起保温杯喝热水。
他觉得可能是出了太多汗又吹风一时之间有点着凉。
但他可不想生病,训练营的每一天都很重要,不能浪费。
网球组的训练有条不紊进行着。
虽然大家都有些诧异平等院和德川会在这个关头打的这么激烈,但他们也都不是很意外。
再多的意外都留给了去年秋天。
去年的德川可比今年的德川要凄惨的多,今年更接近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