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眉头锁得更紧,通红的鼻子皱着细细的纹路,迷糊不清地哼着听不清的内容,像是被欺负了,但是又无处可以诉说。
沈宴本就沉闷的呼吸更深了几分,泄出几分微烫的呼吸,扑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
“宝贝,不要躲我。”
他小心翼翼地握着那只手,不让他受一点伤害,却无法挣脱,他的心跳极快,像是快要从胸膛跳出来。
“我好喜欢你……”
周围都是郁觅身上浓郁的味道,蛊惑着他,脑海里都是郁觅刚才蛮横嫌弃让他别碰自己的模样。
为什么要讨厌他的触碰呢?
沈宴的喉结滚动了下,嫉妒压倒了为数不多的理智,脑袋变得越来越迷糊。
他牵着郁觅的手,竟然一点点将脸贴近了,高挺的鼻尖埋在郁觅的手心,酸麻的触感蔓延到整条手臂。
他用鼻尖嗅闻着指尖的气味,更是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
仿佛是为了让他留下点印象。
他低下头,偏薄的唇沿着白皙的指尖到手背游移。
他只是遵循着自己压抑太久的情感,他想念了这个人太久太久,积蓄了太多无法宣泄的情感。
他的宝贝记不清他是谁,更是将他认成其他人。
那个席子骞又是什么东西?
这里,只有他。
【攻略度+2!】
郁觅分辨不出来手里的触感是什么东西,温热的,像是一只黏上来就甩不掉的跟脚狗,黏黏糊糊,讨好的在他面前扑腾,舔他的手,怎么踹都不肯走。
在某些瞬间又像是某种会分泌粘液的爬行类动物,湿润黏腻的触感,简直恶心极了。
在一旁隐身的系统脸红的用线条小手捂住了自己大大的眼睛。
它实在是被沈宴这种不顾形象的痴态惊到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它不敢相信外表冷峻的人,能露出这样病态的神情。
痴缠到有些令人反感的程度。
是今晚酒吧那些人都达不到的境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姆车即将到达剧组的酒店。
沈宴压制出自己内心翻涌的想法,在车停下前,取出湿巾,将郁
()觅的手一点点擦干净,就连手指间的缝隙都没有忘记,动作轻柔又小心,最后将湿巾收进自己的口袋,不留下任何一点可疑的痕迹。
擦拭干净的手柔软细腻,指节分明,沈宴没有再做太越界的动作,只是在黑暗中,紧紧牵着他的手。
保姆车到达酒店后。
江海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过去的郁觅,松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发现地将人扶下车。
他对沈宴满脸感谢道:“这次真的是谢谢您了,沈总,如果没有您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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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
江海洋扶着人走向酒店,而沈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无意识地抬起手在唇瓣上揉搓了下,眼底恍惚回想着郁觅手心的热度和触感。
他低低呢喃道:“哥哥,虽然你没有认出我,但是我们又见面了,还牵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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