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如豌豆,鼻若蒜头,脸……比他鞋子还长……
没错啊!
“大人们~大人们~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旁边的刺客小弟弯下腰:“老……老大……我受不了了……yue~~~”
为首刺客突然暴怒,一把将画扔下:“妖画惑众!”
一圈刺客懵逼的抬头:“啊?”
“这根本不是宋渐的画像!敢骗我们!”
刺客小弟:“可是老大,这就是祁景之画的宋渐画像啊,你看下面还写着呢。”
为首刺客眯眼:“画成这样,谁知道他有什么低人指导,迟早把这祁景之也宰了。”
远在京城的祁景之:“啊ti!”
“谁骂我。”
把这些人都丢出去以后,一帮月戎刺客又找去了书局。
那老板吓得抱头鼠窜,嚎了大半天指着角落:“我真的不知道啊各位爷爷!那里……那里还有一张画像!我不收银子,不收银子!”
为首刺客拿起上面的《宋大人妙断爱宠出逃案》,眯眼看了片刻。
“哼。”
“听闻那宋渐年方十九,面冠如玉……想来就是这张了。”
刺客小弟:“老大,那我们还宰那个祁景之吗?”
刺客老大瞥他一眼:“等大燕被我们拿下了,一个祁景之算什么,大燕的天子我们也宰得了。”
“全城搜查。”
……
另一边,天色渐暗。
宋俭跟着萧硬槐到罗寨村走了一趟,他们熟练的扮演着恩爱的小夫夫,将村中土地丈量失实的问题摸得更加透彻。
村中百姓知道他们是从江南千里迢迢来探亲的,对他们十分热情,还要留他们在家中用饭。
宋俭挽着男人的胳膊,摆手说道:“不用啦不用啦,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亲戚还在等我们呢,是吧夫君。”
萧应怀:“嗯。”
“劳烦各位了,请留步吧。”
宋俭屁颠颠跟在帝王身侧离开了罗寨村。
行至村外山林中,宋俭正要问晚上能不能不吃宫德福做的羹汤,他想去永川楼吃饭,哪知话音刚起,一道泛着寒光的暗器就穿过林叶直直射来。
电光火石之间,宋俭被扣进了男人的怀中,几番后退飞跃后,暗器“咚”的一声钉在了树上。
力道之大,竟将树上的鸟巢都震了下来。
宋俭心跳扑通扑通,瞪着眼睛抬头,从男人肩膀上望出去:“……刺杀?”
萧应怀眸底冷沉,并未出声,只伸手轻抚着他的后颈。
“真是好身手啊。”
说话间,林中涌出了一大批刺客。
宋俭:“!!!!”
为首的刺客手中拿着一副画像,对着男人怀中少年反复对比:“早能画的这么像,还画那样的妖图做什么。”
想起今日在庙中见到的那人他就一阵恶寒。
宋俭颤颤的,心中大概有了估量,但还是抱着帝王的胳膊演戏:“……夫君,他们都是谁呀?打劫的吗?”
为首刺客:“宋大人何时竟成亲了?真是稀奇。”
宋俭装傻:“啊?什么宋大人,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和夫君是来汾州探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