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你坐我旁邊可以顯得我很有錢,讓我去買個貂。」梁青臾笑著捏了捏他臉,「你表現好點哦,不然姐姐就要找別的小白臉咯」
包房裡男同事正聲嘶力竭地唱著《海闊天空》,調也走到了海的那一邊。
徐陸看著她,抿了抿嘴,湊到她耳邊笑著說:「這麼多人,我不好意思。」
梁青臾笑著推了他一下,被他拽住手,拉扯間,趙羽拿著飲料和酒過來:「哎哎哎,公共場合啊,還真不拿我們當外人是吧。」
「剛不是你說又不是外人的嗎?」梁青臾想了一下,接過可樂,明天還得坐動車回家。
「那你親,我給你錄上,回頭結婚要是換了人,可別忘了找我買哦」趙羽邊說邊作勢要掏手機,孫熙茜過來拉著梁青臾去唱歌才結束這玩笑。
高考結束成績還沒出來時候,班上也組織過一次聚會,同桌不知道徐陸家裡出的這些事,便把他也算上了。那時他整日一個人在家坐著,再也沒有做不完的題讓他消磨時間了,安靜的屋子裡沒有一絲活著的感覺。
同桌來找他,他便去了。那天他也是這樣坐在角落,梁青臾則跟其他幾個女生嬉笑地在前面搶著麥克風,他們沒有說話,她甚至未必看見了他,但那晚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
散場時果然已經凌晨一點過,梁青臾最終還是在吃夜宵時喝了些酒,夜風一吹,頭暈暈的。她靠在徐陸身上,雙手插進他大衣的口袋裡,含糊地嘀咕著:「要不我初三就回來?」
梁青臾本來想問徐陸要不要一起回去過年,但過年期間徐瑤的補習班也放假,可家裡又住不下。
「不是你說年後可能就要忙了,過年要在家多待幾天麼?」徐陸笑著說,「我初八會回去一趟,到時候跟你一起走。」
「幹嘛?」
「之前過年都沒回,今年既然在這邊,還是去給我媽燒點紙。」
「不都是初一燒紙嗎?」
「人多,擠,心意到就行了。」
明明就是怕徐瑤尷尬,想等徐瑤去上課了再回去。梁青臾眯起眼,笑著指著他鼻尖,但也沒說破。
徐陸買了最早一班的城際,梁青臾設了十幾個鬧鐘才掙扎著趕在七點半之前到了高鐵出站口,一上出租就止不住地打呵欠。
車只能開到半山腰,最後一段路只能自己走,春節掃墓的人多,沿路的垃圾來不及清理,都堆在路邊。梁青臾家沒有全家祭掃的習慣,她還是很小的時候跟著去過一次傳說中的祖墳,記憶里要轉好幾趟車,最後翻過半座山才會到。
她抱著兩束花,跟在徐陸身後。不免在心裡想著,當初她在家裡吃著水果備戰高考的某一個晚上,徐陸就是這麼一個人抱著骨灰來這裡的。
走上台階,徐陸愣了一下,媽媽的墓前靜靜地躺著一束花,剛燒完的黃紙,灰燼都還帶著些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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