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里一个姓杉原的千手支系,一个日向,还有一个位置原本属于北野理奈。但是北野理奈在明面上已经彻底失踪了,这个位置也完全空了下来……也算是回到同一个小队了?
这个分配怎么看都是权力斗争的结果,同时也是在为宇智波带土铺路。再加上一个宇智波就显得比较突兀,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我问的时候玖辛奈大人回答:不是还差个漩涡吗?
哦……宇智波把我除名了,我现在只算半个漩涡。
“毕竟大家都很看好带土。”四代大人笑着说。
是啊,木遁加万花筒,这个组合搭配起来千手和宇智波都要疯,宇智波还好,内部意见一直不那么统一,千手这些年逐渐衰弱,到这一代族人已经不剩下几个,但他们的支系是越来越庞大了。虽然已经不再冠以千手的姓氏,但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一定会拧成一股。
——这就是我今早上来找宇智波带土的原因。
宇智波带土正拿着那张临时编造出来的身份文件看。我现在的身份是漩涡一族流落在外的族人,早两年来到了木叶但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参加忍校毕业考试……也没什么人认识,专长是医疗忍术。
所谓的两个新队友,也是理奈的朋友,日向家的我不认识,除了辉树和姐姐其他的日向我都分不出来。但姓杉原的千手支系我还真的听说过,三战末期的战场上他沉迷用一身怪力破坏地形,最后被拉回忍者学校再教育以防危害公共建筑。我那个正在木叶农业部干的风生水起的隐部同事,跟他出于同一支,可能还是表亲。
我还在回忆,宇智波带土抬起头来狐疑地打量着我:“医疗?”
我点点头,想起还有这茬:“我以前确实是医疗忍者,混个中忍水平还可以。你需要的话我还会封印术,但水遁真的不行。”我的基础查克拉属性里就不含水,雷火才是宇智波的标配,风遁我也略知一二。
他差点就把崩溃写在脸上了。
我仔细地想了想,又告诉他:“如果当时我的上忍编制还没取消,我现在还是医疗班的成员。”
“那你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他又问。
我说,要是在上面写宇智波止水,不管你我都不用走出这个门了。
不过,他也很少走门。
宇智波带土和我对视了一会儿,他冷笑着把那张纸撕碎用火遁烧了个干净:“所以你就在这里写漩涡辉树?”
“不是挺好的吗?”我不太习惯地理了一下披散下来的头发,已经拜托玖辛奈大人帮忙染成了红色,漩涡一族甚至把这个边边角角的名字写在族谱上,就在那一批找回来的族人名单上。
毕竟比起他们来,我甚至确实算是漩涡一族的直系。
“……”
宇智波带土沉默半天,把他的漩涡面具扣在脸上,决定逃避现实。
于是我凑过去,拉长了声音:“带土老师——”
他一个激灵爬起来,惊恐地钻进万花筒制造出来的时空间漩涡里不见了。
我大笑起来。
猫又从精神空间里探了个脑袋,自从我开了万花筒之后她是越发懒了,自知已经没有绝对的立场,她干脆天天躲起来睡大觉,每次我都要去rua她尾巴才有回应。
她原本打着小呼噜,这下被吵醒了,问我怎么又地动山摇的。这跟我可没有关系,除非是附近还有第二只尾兽。
我抬头一看,鸣人从天而降。
“接——住——我——啊——”
天旋地转,一个金灿灿的小孩就砸到我怀里,他眼睛亮晶晶的,想说什么又知道不能说出口,那套交朋友的的话张口就来:“我……我是波风鸣人!是火影的儿子!大哥能跟我做朋友吗?”
我环顾四周,什么隐蔽地方都被他找来了,亏我还和宇智波带土挑了个没人监视的角落。
于是我装作没发现跟来的暗部,把他放在地上,然后弯下腰跟他握手。
“好啊,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鸣人。”
“好耶!”
这个混合着真实与虚假的世界,浮动的人心和无法严明的不安依旧笼罩着一切。如果人心都可以被扭转,又有什么做不到呢。
我所寻找的……
鸣人,你相信你所在的这个村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四代活着,鸣人应该是会很大声很自豪地说出自己是火影的儿子的类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