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名字我抖了抖,下意识拉低了帽檐。希望卡卡西不要认出我,不然在一群木叶上忍堆里我往哪跑……飞雷神吗?飞雷神跑不是给四代添麻烦,我还是死了算了。
卡卡西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来,又继续跟人聊天去了。
忍者队伍里有几个不认识的也很正常,今天……今天好像是木叶忍者春季总结发奖金的日子,怪不得这群人都在这里。我心惊胆战,暗地里扯了扯宇智波带土的衣服,压低声音:“你故意的?”
他根本不理我,就跟身边的人打招呼。
我用力地踩了他一脚。
绝对是故意的!谁会把叛忍往村子里带啊!
我一边跟着蹭点吃的一边稍微抬高帽檐往另一边看,刚看清一个空荡荡的袖管再听到声音,我就想起来这是松田。断了一根胳膊还艰难地在上忍队伍里工作的可不只有他一个,就算已经大打折扣也还是上忍实力,知道的人都说可惜。
他的声音有点飘,明显是喝多了:“我就说你不要那么早结婚,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这就赶回家哄孩子也太扫兴了……要是他们还在就好了,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不醉不归,谁活着就把其他人的份一并喝完,你这不行啊……”
他说到最后声音有点颤抖,我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的人,没看出来他在跟谁说话。也许根本就是自言自语吧。
我顺手拿起酒杯,被还在跟别人聊天的宇智波带土一把按住了手。
微微抬头看他,他一本正经地说:“小孩子不要喝酒。”
“……”
你也才十七,得意个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卡卡西又看了我一眼,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把视线转到别处去了。
我再三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我现在跟走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今天刚好懒得绑头发,又没穿宇智波的族服,我的刀也是平平无奇的那种刀只是质量好了点,父亲送我的时候甚至没给它起名。能认出我来的人应该不多,我大概扫了一眼辉树和理奈都不在。
刚准备回宇智波带土两句,我听到背后传来小孩子的声音。一群应该是忍校学生的幼崽坐到了背后的桌子上,欢欣雀跃地聊起来。
我听到他们说要庆祝一下,今天才来这里,又听到其中一个兴高采烈地说这次任务金好多,才知道这是已经毕业了。
想想我忍校还没上过,我宁愿我当时回去上了忍校。芽吹医生当年说得对,没上过忍校的青春是不完整的。
然后我听见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声音说:“鼬君今天也要早点回家吗?”
我背后正对着的位置传来一个熟悉的、尚且青涩的少年音:“我弟弟在家没人照顾。”
刹那间如芒在背,我差点端不住杯子。
听声音小鼬稳重了很多,他们聊天也隐隐以小鼬为中心,当然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宇智波富岳就白培养他了。我走之后小鼬成了唯一的族长继承人,过的也会很辛苦,一直想看看他,但是又看不到。
真想回头看看啊。
不行。
“鼬君不是说家里还有个哥哥吗?一直没见过。”
“他很久没回来了。”宇智波鼬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平静地说,“等他回来,我——”
作者有话要说:宇智波带土:深藏功与名